雲挽月頓時就把身上的衣服穿好,萬幸,她剛剛也只是在脫外袍。
可就算是這樣,雲挽月還是有一些氣惱。
但云挽月忍了又忍,最終沒有發作出來。
因為她已經想到了,這件事肯定和翠衣有關係,若是翠衣攔一下,夜北瀾也不會這樣進來。
不過她又不願意在一些小事上苛責翠衣。
前世的時候,是翠衣陪著她熬過了那段難熬的日子啊!
雲挽月還是冷著臉問了一句:「王爺這麼晚來我這有什麼事情嗎?」
「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好。」夜北瀾開口道。
聽到雲挽月已經穿好衣服的聲音,夜北瀾就轉過身來,看著眼前不施粉黛卻又秀麗漂亮的女子。
他的神色平靜,好像眼前的人不是一個貌美的姑娘一樣。
雲挽月輕笑了一聲:「王爺,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那詔獄裡面也不用關押犯人了。」
「不過……王爺應該已經把沈姑娘哄好了吧?」雲挽月似笑非笑地問道。
夜北瀾不想回答雲挽月任何關於沈蓉兒的問題,只是道:「你要是心中有氣,責怪我便是,這些事情和蓉兒沒關係。」
雲挽月淡淡的道:「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在意王爺你到底喜歡什麼人,又和沈蓉兒怎麼樣了,只不過……王爺答應過我的。」
「只要我還是這王妃,就會讓我有身為王妃的體面。」雲挽月繼續道。
到底是他,讓她在雲府的人面前沒了臉面。
所以夜北瀾還是知道,這件事是自己不對的。
雲挽月道:「我只是想告訴王爺,以後做不到的事情不要隨意承諾,不然……會讓我覺得是個笑話。」
「時候不早了,王爺也請回吧。」雲挽月直接就下逐客令。
夜北瀾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也想和雲挽月好好相處,然後和平的和離,可他也知道,雲挽月到底是一個女子,和離這種事情,對雲挽月的傷害還是很大的。
他會想辦法,讓雲挽月離開王府之後,也有一個體面的,可以在夜國立足的身份的。
這樣想著,夜北瀾的心中已經有了數。
夜北瀾追著沈蓉兒去的這件事,自然不可避免地傳到了雲肅的耳中。
雲肅知道這件事之後,自然很生氣。
於是寫了一份奏章,暗中彈劾了夜北瀾一次。
夜奉天看了這奏章之後,就找來了自己身邊的太監,問道:「今年參選的秀女名單,定下來了嗎?」
那太監開口道:「已經定下來了。」
夜奉天又問:「沈家的那位姑娘可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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