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瀾聽了這話,有一些忍無可忍:「雲挽月,你怎麼不去搶錢?」
雲挽月輕哼了一聲,就繼續道:「王爺要是嫌棄貴,那就想辦法出去買吧。」
夜北瀾琢磨著,自己在這也住不上多久,於是就道:「好,本王答應你。」
夜北瀾打量著眼前的雲挽月,他沒有想到,雲府千金竟然是這樣市儈的模樣,不過……這樣也好。
雲挽月在王府,明著圖錢,總也比暗中有什麼動作來的要好。
既然雲挽月這樣喜歡錢,等著雲挽月離開王府的時候,他多補償雲挽月便是。
這一場雨,和雲挽月說的一樣,下起來就沒完。
開始下個的時候,夜北瀾還能忍著。
可是等著下了一週,雨還沒有停的意思,夜北瀾就已經有一些煩躁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宮中來了旨意,要夜北瀾入宮。
夜北瀾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奔著皇宮去了。
這一場雨,對王府帶來的傷害都這樣大,對普通人家造成的傷害,可想而知了。
民也,為君之本。
如果百姓都不安居樂業了,那夜奉天這個皇位坐得也不踏實,怪不得這個時候,夜奉天已經開始著急了。
夜奉天把皇子和大臣們都召集在一起。
商議要怎麼對付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最終,有人提出了想法,說是要讓陛下去祭天。
這也是歷朝歷代常有的事情。
遇到了人力不能及的事情,便是帝王,也有禱告上天的想法。
不過這大旱的時候求雨是很常見的,這下這麼大的雨求雨停,倒是不多見。
夜奉天本是要自己去拜祭天地的,但是雨大,祭壇又在華雲山上,山高路遠,朝臣們當然不同意夜奉天親自去。
「陛下,您才是臣子和百姓們的依靠,要是你遇到什麼危險,大夜朝要怎麼辦?」丞相是個白鬍子老頭,此時老淚縱橫的勸阻者。
「這天下是孤的天下,臣民也是孤的臣民,若是孤不去,這雨一直下下去,該怎麼辦?」夜奉天問道。
丞相連忙道:「陛下,不如派人代你去。」
那邊的安王聽了這話,當下就表態:「父皇,兒臣願意替父皇去祭天。」
這瞧著是個苦差事,可要說真的危險,也無非就是颳風下雨打雷這樣的,只要小心一些,總能避開。
但是……
誰要是得了這個差事,那好處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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