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又給雲挽月運功,夜北瀾已經沒什麼力氣和雲挽月鬥嘴了。
這間屋中,除了這張床,已經沒有其他可以讓夜北瀾休息的地方了。
他不能把雲挽月這個病人從床上趕下去,但是他也到了極限,所以就想著先靠在這休息一會兒。
雲挽月抿了抿唇,見夜北瀾也不會打擾到自己。
就把自己整個人都裹在了被子裡面,去想剛才那個夢。
看起來,她之前的時候的確認識容陵,不過不止一次出現在她夢中的那個少年是誰?
有一點也可以肯定了。
在自己和容陵相處的過程之中,容陵對自己並不好。
雲挽月總覺得,失去記憶的兩年裡,應該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但當她努力回想的時候,又覺得頭痛欲裂。
她如今只能希望,自己能再多做一些關於那兩年的夢了。
因為很多事情,要是什麼都不知道也就罷了。
可當掀開秘密的一角的時候,就會讓人忍不住的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此時的雲挽月,就是這樣的感覺。
夜北瀾的呼吸,慢慢的均勻了起來。
雲挽月也慢慢地陷入了深眠。
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屋中沒人應答。
外面的人似乎有一些擔心,就推門進來了。
夜錦朝進來的時候,夜北瀾終於睜開眼睛,看了過去:「誰?」
「是我,我有事找你說,正好瞧見送薑湯的人,就順便把薑湯帶過來了。」夜錦朝目光溫和地看著夜北瀾。
夜北瀾的警惕之心也放了下來。
夜錦朝又解釋了一句:「我在外面叩門,裡面沒有應聲,我這才進來,你們沒什麼事情吧?」
夜北瀾起身下床。
在下床的時候,還順手把床的帷幔散了下來,這才道:「太累了,就睡了一會兒。」
夜錦朝尋了個地方把薑湯放下,然後又問道:「弟妹沒什麼事情吧?之前我見她臉色不太對。」
夜北瀾道:「沒什麼大礙。」
「我們出去談事吧,不要吵到她。」夜北瀾想到雲挽月那疲倦的樣子,忍不住地說了一句。
夜錦朝微微一愣。
等著出了屋子,夜錦朝才問道:「我如今瞧著,你對弟妹越發的關心了,這才對,不然你們夫妻不和,父皇和母妃也會不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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