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信不信鬼神之說,這長明燈都是父皇吩咐的,在普通的百姓眼中,都是關乎天罰的,關乎百姓性命的。
此時已經有人進入大殿之中檢視。
進去之後,就有人回稟道:「安王殿下,裡面的東西都燒燬了,要是不是雨大,整個神殿都會被火燒塌了。」
安王道:「四弟,這次我看你怎麼和父皇交代!」
安王把對夜北瀾的敵意,毫不掩飾地寫在了臉上。
此時夜錦朝也趕來了。
夜錦朝似乎受了傷,此時旁邊人隨從正寸步不離的攙扶著夜錦朝,並且不停地勸著:「王爺,你的傷不輕,走慢些。」
「出了這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還能冷靜得住?」夜錦朝急切地往前走來。
等著進入遮雨的迴廊,夜錦朝關切地看著夜北瀾:「北瀾,這沒出什麼岔子吧?」
有人低聲道:「昭王殿下,神殿裡面失火,長明燈已經滅了。」
夜錦朝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就憂心忡忡的說著:「這可怎麼辦是好?」
不過緊接著,夜錦朝就看向了夜北瀾和雲挽月問道:「裡面失火了,你們沒受什麼傷吧?」
夜北瀾此時心情格外的糟糕,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和夜錦朝解釋。
雲挽月見狀就道:「我們都沒事兒。」
「你們現在是沒事兒,但是等著我們回到皇宮,就有事情了。」安王冷嘲熱諷地說著。
夜北瀾實在不想看到安王的嘴臉了。
甩袖就離去。
沒多大一會兒,夜錦朝和夜北瀾以及雲挽月,就出現在了夜錦朝的屋中。
夜錦朝吩咐人給兩個人上茶。
接著,夜錦朝才道:「都是我不好,是我疏忽了,沒想到竟然讓安王在這個時候鑽了空子。」
「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一回事兒?」夜北瀾忽然間問道。
夜錦朝苦笑了一聲,就道:「有人來行刺,也正是因為有人來行刺,所以我派去守著神殿的人,回來護主,這才疏忽了。」
「不過北瀾,你們放心,若是父皇要是責怪的話,我一定會幫著你們擔著的,也會讓父皇徹查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夜錦朝瞇著眼睛,眼神之中有幾分平常難見的冷冽和堅定。
夜北瀾道:「二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這件事和你沒關係,我自己承擔就是。」
「安王是想把我們兄弟兩個人都拉下水,越是到這個時候,我們越是不能讓安王得逞。」夜北瀾繼續道。
夜錦朝心疼不已地看著夜北瀾:「北瀾,這次真是讓你委屈了。」
夜北瀾嘆息了一聲:「我自己委屈一些也沒什麼,就怕這件事還是會牽累到兄長你。」
「你說這胡話做什麼?我們是兄弟,有什麼牽累不牽累的!要說牽累,是我牽累你才對,我知道,你不喜歡朝堂爭鬥,那安王對付你,無非是因為你是我的弟弟,說到底,若不是我的存在讓安王有了威脅感,他也不會這樣不擇手段。」夜錦朝歉疚地看著夜北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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