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告退之後,就奔著德妃娘娘那去了。
在路上的時候,夜北瀾低聲道:「今日的事情,多謝你了。」
雲挽月輕哼了一聲:「謝就不必了,王爺不因為我搶了令符生氣就已經很好了。」
提起這件事,夜北瀾一時語塞。
德妃殿。
此時的昭王夜錦朝已經在這了。
瞧見兩個人進來,夜錦朝的臉上帶起了笑容:「母妃,是四弟來了!」
德妃打量著夜北瀾,似乎有一些心疼:「一段時間沒見,瀾兒清減了不少。」
「雲挽月,你可得好好照顧好他,叮囑他按時吃飯。」德妃吩咐著。
雲挽月心中暗道,夜北瀾又不是三歲小孩了,吃飯還用人看著嗎?
再說了,哪個上山祭天的人,回來沒瘦?
就安王那種酒囊飯袋,都瘦了不少呢!
「多謝母妃關心。」夜北瀾恭謹的說著。
德妃道:「剛才你父皇留你下來,是說了什麼事情嗎?」
夜北瀾道:「只是問問夢中的情景,並沒有提起別的。」
「那月兒的夢中,可夢到以後誰當了太子?」德妃把目光落在了雲挽月的身上。
雲挽月連忙道:「沒有,只有雨停這件事,我們去祭天,也只是想求著雨停,沒想過別的,自然也不會有別的天諭。」
「再有這樣的事情,提前和你們兄長商量,殊不知這次的事情差點擔心死我了,北瀾,朝兒,你們是親兄弟,做事得擰成一股繩。」德妃繼續道。
「不管以後你們誰做了太子,母妃的心都安了,總也比那安王做了太子好。」德妃繼續道。
夜北瀾連忙道:「母妃,兒臣根本就沒有想爭奪儲君之位的心思。」
德妃道:「我知道,你這孩子素來淡薄,既然這樣也不勉強你,只希望你多幫著你二哥一下。」
夜北瀾到:「兄長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只管吩咐便是。」
夜錦朝看著德妃道:「母妃,你說這些幹什麼?北瀾是我弟弟,若是父皇喜歡北瀾,我也願意支援北瀾。」
瞧著兩個人兄友弟恭的樣子,德妃滿意的笑了起來。
雲挽月在一旁看著,只覺得德妃的笑意有一些虛假,不像是真的。
不過,人家是一家三口,雲挽月這個時候當然不會開口說什麼晦氣的話。
德妃並沒有多留他們。
所以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就一起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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