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月靠在二樓的欄杆上,一臉看好戲的神色,看著夜北瀾。
「哎呀,公子,您裡面請。」
「奴家牡丹,陪你飲酒可好。」
說話間,柔若無骨的手掌,已經往夜北瀾的身上摸去。
夜北瀾的臉色一沉,頓時就把靠近自己的人推開,冷聲道:「讓開。」
此時一個青衣姑娘往前走來,笑道:「公子,你來這是幹什麼的?難道不是來找姑娘的,是來砸場子的嗎?」
夜北瀾道:「我來見月凰姑娘。」
「哎呦,我們這可沒什麼月凰姑娘,我們這叫繁花樓,裡面的姑娘都是用花兒的名字呢,比如我,就是碧蘭。」碧蘭笑道。
夜北瀾的臉一沉,難道自己被月凰給耍了?
但是月凰這樣做,有什麼目的?
就在夜北瀾站在原地不動的時候,雲挽月在上面開口了:「夜兄,我在這!」
夜北瀾抬起頭來,就看到一身黑色斗篷,男子裝扮的月凰,就在二樓的迴廊上。
他依舊不知道月凰長什麼模樣,可是看到這一身打扮,他就可以肯定,這就是月凰了。
瞧見了自己要來見的人,夜北瀾也不好拂袖而去,於是就往上走來。
花樓裡面的姑娘,可沒什麼臉皮薄的,被人冷漠了就不往上貼了,這不,還有幾個姑娘,就喜歡這一口。
此時擁簇著夜北瀾上來。
雲挽月笑著看著夜北瀾:「夜兄,豔福不淺呀!」
夜北瀾黑著臉,回頭看著自己身邊的人道:「你們都離我遠些,我不用你們伺候。」
「公子,你都來了這地方了,就別裝正經了。」桃花說著往夜北瀾的身上又靠了靠。
夜北瀾不耐煩了起來:「讓開!」
夜北瀾周身的氣場太冷了,再加上不遠處喬裝打扮上管事模樣的孟儒,給眾人用了眼色,眾人也微微退開了些許。
雲挽月請夜北瀾往雅舍走去。
又讓兩個歌女在旁邊彈奏唱歌。
靡靡之音頓時響徹整個雅舍。
夜北瀾皺眉道:「月凰姑娘怎麼會把約見的地方選在這?」
雲挽月心中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偽裝成女子,要是偽裝成男子多好?
到時候把夜北瀾發展成兄弟,每天帶著夜北瀾花天酒地,看夜北瀾和沈蓉兒還怎麼情比金堅。
雲挽月也就是這麼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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