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延聽見雲挽月這樣形容自己,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樣伶牙俐齒。」
眼前的雲挽月,讓他又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仿若瞧見了當年一身鵝黃色衣服站在他面前,嬌俏俏又靈動地罵著他的樣子。
蕭景延有些怕,時隔多年,自己回來再看到雲挽月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深閨怨婦。
但與此同時,他內心也陰暗的不希望,自己看到的是一個和夫君和睦恩愛的雲挽月。
蕭景延道:「我這些年的確過得還不錯。」
雲挽月見蕭景延承認了,就道:「過得不錯就好。」
在她的周圍,還是有人過著幸福安逸生活的,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樣,陷入不太好掙扎的泥沼之中。
可怕的是,前世的她沒想過要掙扎。
幸運的是,重來一次,她已經有了努力掙扎的意識。
比起前世來,這已經是偌大的進步了。
蕭景延問道:「昨日見面的時候太倉促,你還沒有仔細給我講講,瀾王對你好嗎?」
雲挽月道:「不是告訴你了嗎?挺好的。」
「昨天我可瞧見了,瀾王和那沈姑娘可不一般。」蕭景延直視著雲挽月。
他回去之後,派人稍加打聽,就打聽到瀾王和沈蓉兒的事情了。
知道這些之後,他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這個時候,他得知道雲挽月是怎麼想的。
雲挽月就道:「是不一般,可是又能如何?」
「你就一點都不介意嗎?」見雲挽月神色淡淡,好像知道這件事又不在意的樣子,蕭景延有些不解。
雲挽月笑道:「有什麼好介意的?這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嗎?更何況夜北瀾是王爺,以後要是納側妃,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要沈蓉兒敢來瀾王府當側妃,她現在就可以讓沈蓉兒入府。
只是可惜,沈蓉兒的野心大著呢,怎麼可能以側妃的位置入瀾王府?想到這,雲挽月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微不可見的嘲弄。
「而且瀾王府上還有其他姬妾。」雲挽月繼續道,這說的就是白棠和雀娘了。
當然,白棠和雀娘現在在夜北瀾的眼中,簡直比空氣還空氣。
這兩個人大概也知道了,自己是不可能得到夜北瀾歡心的,索性就放棄掙扎了,不再時時刻刻想著怎麼討好夜北瀾,甚至怎麼接近夜北瀾了。
她們都知道,自己要想過上好日子,把雲挽月哄好就是了。
所以,她們對雲挽月可不是一般的盡心,就差把雲挽月當成祖宗供起來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個人是雲挽月的小妾呢。
蕭景延怔然地看著雲挽月,剛才還覺得熟悉的雲挽月,讓人覺得又陌生了起來,與此同時,他還有一些心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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