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有些急了。
怎麼可以不進去呢?
她當下就道:「這酒雖然幹了,但是因為是桑葚果酒,還是把王妃的衣服,染上了淡紫色的痕跡。」
「王妃來都來了,還是由奴婢伺候著,換了衣服吧。」丫鬟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房門,做出邀請雲挽月進去的姿態來。
雲挽月站在門口,臉上始終帶著淺淺淡淡的笑意,好像和善異常。
當然,在瞭解雲挽月的人眼中……如果此時雲寶玉在場,就一定會忍不住的打個寒顫,每次他姐姐用這樣的神態的時候,他都要倒大黴!
就在丫鬟的心中滿是忐忑和不安的時候。
雲挽月已經主動走到了房間之中。
房間擺設簡單,丫鬟給雲挽月斟了茶水:「王妃先用茶,奴婢這就去取乾淨的衣服過來。」
雲挽月用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茶水。
還是溫熱的,好像有人早早就知道,她要過來一樣。
丫鬟一走,她就勾唇笑了起來,看起來……背後想害她的人,還真是做了周密的準備啊!
不過常言道,吃一塹長一智。
前世的時候,她就被人用這樣的手段陷害過,前段時間,還被人以夜北瀾的名義約出去,見了夜錦朝。
差點沒鬧出大事兒來。
她如今要是還能在這個坑裡面,再栽跟頭,那就是愚蠢了!
從那丫鬟把酒灑在她身上開始,她就察覺到事情不對了。
不過她如今已經不是任人欺凌的人了,那沈蓉兒既然願意玩,就玩個高興好了!
此時的安王,一個人悄悄轉入了一個小路,急急匆匆地往這邊走來。
上一次,他在宮中差點沒得到雲挽月,讓他遺憾了很久。
這次……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哪怕鋌而走險,他也願意試試。
而且,再有風險也比在宮中安全。
這女人嗎?只要喝下了藥,被他拿下了,到時候不但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而且還怕他把事情說出去。
到時候,雲挽月豈不是就成了他的玩物?
不只是玩物這麼簡單!他以後想在雲挽月這知道瀾王府的訊息,豈不是易如反掌?
安王想著這些,心下火熱,忍不住地加快了腳步。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安王被人攔下:「王爺!」
安王正想著好事兒呢,忽然間被人打斷思緒,有些不高興了:「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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