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延在泉山別院安排宴席,怎麼可能不早早預防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這泉山別院,早就安插了不少蕭景延的人。
孟儒混進來的時候,就被人發現了,但後來有人察覺到,孟儒是她的人之後,就開始大行方便。
她可不認為,除了蕭景延之外,還有其他人有這樣的好心。
蕭景延道:「小爺我已經習慣了,做好事不留名,不求月兒妹妹能感激我,只求下次再吵架的時候,月兒妹妹能多給我一個認錯的機會。」
見蕭景延那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雲挽月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好了,蕭景延,你再這樣喊我,我全身都不自在了。」
「對了,沈蓉兒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雲挽月問道。
蕭景延聽到沈蓉兒的名字,眼神就冷淡了起來:「本來想著,今日安王今日染指了沈蓉兒。」
「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便是陛下,出於愧疚,也不可能強行收走梁王府的兵權了。」蕭景延道。
之前他當眾說,願意用兵權交換沈蓉兒,其實說到底,就是為了讓夜奉天放鬆警惕。
覺得他們梁王府,真的沒那麼在意兵權。
而他,也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二世祖。
越是隨口把兵權放在嘴邊上,就越是讓人覺得,他不在意這個,夜奉天也可以更放心。
只是可惜,今天棋差一著。
那好色的安王竟然沒對沈蓉兒下手!
雲挽月也表示有一些遺憾。
至於沈蓉兒,大約也不想承認,自己的姿色有限,沒有讓安王真的心火上頭,不管不顧的要了她。
「那你打算怎麼辦?」雲挽月追問道。
蕭景延似笑非笑地說道:「那就當眾求娶沈蓉兒,至於這沈蓉兒能不能順利,嫁到我梁王府,換走兵符……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說這話的時候,蕭景延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陰鷙。
在他的眼中,這沈蓉兒根本就不值得一提,隨時是可以被犧牲掉的。
更何況,還有夜北瀾在其中,到時候他自然有辦法,把事情栽贓給夜北瀾!
今生髮生了很多前世沒有發生的事情。
雲挽月只是輕輕的做了一個,推沈蓉兒入宮的推手,他們所有人的未來,就往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了。
這讓雲挽月意識到,蝴蝶脆弱的翅膀,也可以扇起颶風。
不過今生髮生的事情,是她喜聞樂見的。
宴席結束。
雲挽月回了瀾王府,可是夜北瀾卻沒有回去,而是找了個地方,約見了沈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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