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雲挽月,心頭髮緊。
這容陵不會已經認出自己的誰了吧?雖然說今天清晨碰面的時候,她應該已經洗脫了自己的嫌疑。
可是容陵這個人,素來高深不可測。
誰知道,容陵有沒有發現什麼?
夜北瀾開口道:「容公子說笑了,月凰是我屬下,一直跟在我身邊,我還真是沒發現,她和什麼人神似。」
「不知道容公子說的那位故人,又是什麼人?」夜北瀾一臉好奇的問道。
容陵聽了這話,就笑了起來:「既然瀾王不覺得相似,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容陵此時是覺得,夜北瀾壓根就沒把雲挽月放在心上,所以察覺不到這月凰身上,有某種和雲挽月相似的氣質。
不過就算是在他看來。
也僅僅是相似而已。
畢竟,雲挽月的風華絕代,可不是夜北瀾身邊一個隨從能比得上的。
「能瞧見大家一起坐在這用飯,還真是本王的榮幸。」夜晉寧含笑道。
容陵道:「是榮某的榮幸才對。」
「剛才瀾王說,恐怕沒辦法再回到夜都,在我看來,想要回到夜都也並非難事。」容陵意味深長的看著夜北瀾。
夜北瀾道:「父皇這次不會輕易原諒我,而且之前的時候,父皇派出的人,是想置我於死地,在這種情況下,我若是回到夜都,難逃一死。」
容陵道:「王爺若是想回到夜都,我願意盡棄前嫌,全力幫助王爺。」
「哦?怎麼個幫法?」夜北瀾似乎來了興致,對容陵的敵意,好像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如今太子未定,若是陛下出了事情,安王和昭王在夜都又爭起大位,那麼,你就可以藉著徹查陛下死因之事回夜都了。」
「到時候,若是九王爺願意支援你,那事情就更簡單了。」容陵笑了起來。
容陵這話說得輕飄飄的,雲挽月在一旁卻聽了個膽戰心驚。
這容陵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竟然想要謀害夜奉天,挑動整個大夜朝的亂局!
雲挽月聽完這話,就去看夜晉寧的神色,只見夜晉寧依舊是一臉與世無爭的神色,好像容陵這話,沒有引起他的注意一樣。
夜懷止則是在一旁說了一句:「若是陛下真的出了事情,我們寧王府當然願意徹查害陛下的人。」
「可是,容公子,我們都不希望陛下出事,我父皇一直希望陛下洪福齊天的。」夜懷止繼續道。
夜懷止這話,說得對夜奉天很是忠心。
但是夜懷止在寧王府上,是做不了主的存在。
至於夜晉寧,一直都沒發表觀點,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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