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月吩咐做的事情,孟儒當然沒有意見。
他一雙巧手,很快,就把雲挽月畫成了一個老婦人的模樣,至於他自己,則是喬裝成了一個老漢。
「要委屈姑娘,暫時和我扮做老夫老妻了。」孟儒說話的時候,聲音都跟著沙啞了起來。
雲挽月道:「這有什麼委屈的?」
孟儒道:「我還以為姑娘會覺得,降低了身份。」
雲挽月笑道:「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你如今雖然是我的屬下,可在我看來,我們是家人一般的存在,不分高低貴賤。」
孟儒聽了這話,有一瞬間沒說話。
他在進入降龍寨之前,可沒有人這樣尊重他。
他之前的時候,是唱戲的,這一手易容和偽裝聲音的本事,就是那個時候學的。
他是男子,卻去做了戲子,不少人都嘲笑他沒有骨氣。
後來他到了降龍寨,也有人會拿這件往事來中傷他。
反而是雲挽月,無意間知道了他之前唱過戲這件事,不但沒有覺得他出身卑賤,反而很是敬佩他的這一身本事。
雲挽月看著孟儒,有用沙啞的聲音喊道:「老頭子,我們是不是應該出發了?」
孟儒見雲挽月從一個花兒一樣的姑娘,變成了這般模樣,忽然間就笑了起來:「姑娘扮起這老婦人來,還真是像模像樣的。」
兩個人就坐著牛車出發了。
有之前探子送來的地圖,想要找到這個地方,很容易。
兩人扮做進山採藥的老夫妻,往鐵礦的周圍靠近。
果然,在那附近發現了守衛。
與此同時守衛也發現了他們。
「你們兩個人,在這幹什麼?」來人看著兩個人,不悅的說道。
雲挽月往孟儒的身後藏了藏,一副怕事兒的老婦人模樣,至於孟儒,則是道:「我們來採藥。」
「你們來這採什麼藥?我看你們是偷窺我家老爺的炭火窯!」守衛冷哼了一聲。
雲挽月心中暗道,這還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是有一些人會砍伐木材燒成炭火賣錢,但是可沒見誰會在這深山老林裡面燒地。
這進出可不方便!
雲挽月低聲道:「我兒子得了很嚴重的病,有一味藥材,只有此處的山上有,這炭火窯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就是無意間路過此處。」
守衛掃視著眼前兩個已經有一些彎腰駝背的老者,開口道:「行了,滾遠點!別在這附近!」
因為兩個人並沒有過於接近鐵礦,是在外圍的地方被發現的了,這個地方偶爾也會有附近的村民出沒。
所以守衛只是驅趕了兩個人,並沒有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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