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要和離的訊息,不脛而走之後,雲挽月就經常能聽到這樣或者是那樣嘲諷的話。
這些話當然很不好聽,不過雲挽月也不往心上放。
要是因為這幾句閒言碎語就生氣的話,那她和離後的日子也不會快樂!
她既然決定遠離瀾王府,那就說明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因為往後的日子裡,說閒話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翠衣卻氣得不行,這還沒和離呢,這些人就不把自家姑娘放在眼中了!
其他人說說就算了。
可是那醉漢,已經靠近雲挽月了。
就在雲挽月默默捏起一根銀針,準備暗中給這醉漢來一下,讓這醉漢清醒清醒的時候。
一道男子的聲音傳過來:「住手!」
「你們可知道,今天是上元佳節,陛下早就嚴防有人在今天鬧事,特意在西交大營之中,調了不少人過來守衛呢,那些兵士們就在另外一條街上。」
「不怕死的只管鬧事!」男子說話的時候抬起頭來。
「賀宏禮?」雲挽月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給她出頭的竟是個熟人。
賀宏禮拱手給雲挽月行禮:「瀾……雲師妹,有禮了。」
賀宏禮本是想喊一句瀾王妃的,可是想起近期的傳言,頓時就憋了回去,他師從雲大人,如今喊上一聲師妹也不為過,還顯得親近。
雲挽月笑了起來。
紅衣女郎,站在喧譁的街道上,背後是火光明滅的燈籠,一瞬間……好像這世間的繁華,都開始虛化成了她的背影。
眾人的眼中,只剩下雲挽月那明媚的一笑。
紅唇明眸,直入人心。
眾人忍不住的感慨著,也不知道那瀾王到底是被什麼樣的豬油蒙了心,會喜歡沈蓉兒,不喜歡雲挽月。
那醉漢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雲挽月,很顯然有些不死心。
賀宏禮沉聲說道:「你別忘了,就算是她不是瀾王妃了,也是雲大人的愛女!雲大人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用我多說吧?」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醉漢落不下面子,把火發洩在賀宏禮的身上。
賀宏禮笑了笑:「我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我就是一個負責整理典籍的史官,區區五品官職,登不上什麼枱面。」
「但我也有面聖的機會,這位公子應該是哪家大人家的公子吧?若不怕我彈劾,大可以繼續鬧事。」賀宏禮沉聲說道。
那醉漢目光陰沉地看了看賀宏禮,冷哼了一聲,這才退去。
等著人都散開了。
雲挽月就道:「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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