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瀾靜默了,一雙黑漆如墨的眸子,如同深淵一樣不見底,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就在雲挽月覺得,夜北瀾不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沒什麼好回答的。
也許對於夜北瀾來說,就算是沈蓉兒殺人放火,他都是可以幫著收拾殘局的。
前世的時候不就是嗎?
就算是夜北瀾沒親自動手。
可還是幫了沈蓉兒,縱容了沈蓉兒。
夜北瀾忽然間開口了。
「如果是沈蓉兒,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夜北瀾冷聲說道。
雲挽月挑眉道:「王爺這會兒把話說得這樣好聽,到時候我要是真對付沈姑娘了,你再護著沈姑娘,或者是幫著沈姑娘對付我,那我何苦來哉?」
夜北瀾擰了擰眉,沒說話。
因為他也是有一些茫然的。
若是從前,當雲挽月質疑,懷疑這件事是沈蓉兒做的時候,他一定會堅定地相信,覺得這不是沈蓉兒做的,就如同相信月凰一樣。
可現如今……
夜北瀾發現自己變了,寧願相信一個瞭解不多的月凰,也不願意相信朝夕相處的沈蓉兒。
不,變的不只是他。
是因為他發現,沈蓉兒變了,變得不和從前一樣溫和純良了,他才會有這種擔心。
雲挽月嗤了一聲,她本就沒把夜北瀾的態度當回事兒,更是沒有對夜北瀾抱有希望,所以此時夜北瀾怎麼說怎麼做,她都不意外。
雲挽月看了看那畫像上的月凰,問道:「那王爺打算怎麼調查月凰姑娘呢?」
雲挽月還是想知道夜北瀾打算怎麼辦的,這樣她才可以好好防範。
她可不想讓夜北瀾,透過這件事,順藤摸瓜查出來,自己和月凰是一個人!
若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讓沈蓉兒得意了?
「我先帶你回夜都,剩下的事情,本王會親自去調查。」夜北瀾看著雲挽月道。
雲挽月有些意外:「回夜都做什麼?」
夜北瀾指了指紅花山主:「他剛才的話你沒聽到嗎,現在懸賞是撤下了,但是也不代表你徹底安全了,還是會有一些人對你動手的。」
「而且難保那幕後黑手,沒有派出別人對你動手。」夜北瀾的語氣之中有幾分擔憂。
雲挽月覺得夜北瀾此時就是兔死狐悲假傷心,虛偽至極。
她的美眸微微一瞥:「我還要去大伯家。」
「表姐出嫁,我要去送嫁。」雲挽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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