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我是說萬一,那賀宏禮也不是什麼好人,王妃又所遇非人,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秦守繼續道。
夜北瀾一皺眉。
也不是什麼好人?又所遇非人?
這個「也」和「又」字,是指誰?
秦守見夜北瀾一直盯著自己看,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話太放肆了,於是輕咳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是說,王爺是個很負責的人,是不會不管王妃的。」
夜北瀾被秦守這樣一說,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理了。
雲挽月正在那吃烤糯米糕,就發現自己的身後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不管是賀宏禮還是雲寶玉,都欲言又止地看著自己身後。
雲挽月回過頭來,就瞧見夜北瀾已經在她身後了。
一身黑色披風的夜北瀾,如同暗夜之中的神,俊美又神秘。
不過在雲挽月的眼中……這就是個垃圾。
雲挽月瞥了他一眼問道:「有何貴幹?」
話音剛剛落下,夜北瀾已經坐在她旁邊的空地上了。
雲挽月驚了一下:「你幹什麼?」
夜北瀾道:「一個人在那邊孤單,這邊熱鬧一些。」
雲挽月就要翻白眼了,一個人?那秦守和其他屬下不是人嗎?這就是藉口。
雲寶玉有些氣不過,起身道:「姐,你到我這來坐。」
雲挽月讚許地看著雲寶玉:還真是姐姐心中的好弟弟!
雲挽月和雲寶玉換了個地方。
雲寶玉之前的時候,和賀宏禮是坐在一起的,雲挽月之前的時候只想著躲夜北瀾了,根本沒注意到這件事。
等著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和賀宏禮的衣服,甚至都挨在了一起。
雲挽月微微地動了動身子,多少挪開了一點距離。
但是沒有再換位置了。
這一共就這麼幾個位置,換來換去的,也格外尷尬。
而且賀宏禮雖然是男子,卻是一個君子。
自己父親的學生,定然不是那種好色的登徒子,事實上,這一路上,賀宏禮此人除了對她有些過於關心之外,其餘時間都是恭謹守禮的。
賀宏禮此時已經可以聞到雲挽月身上冷幽的香氣了,他的臉在火紅的火光下,顯得格外的紅。
他的動作,格外的拘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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