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人覺得,她不應該仇恨,可任誰真正的親身經歷了這麼多痛苦的事情,都很難以平常心看待眼前這個男人。
夜北瀾回過神來,道:「無礙,本王會自己調整的。」
既然夜北瀾都這樣說了,而且暫時也沒什麼生命危險,裴憫當然不會多話。
他道:「我給王爺開一些藥,一日兩服。」
屋中除了裴憫,只有夜北瀾和雲挽月兩個人,這話,裴憫當然是對雲挽月說的。
夜北瀾這種情況,就算是要出去煎藥,雲挽月也不可能讓他去,於是只好不太情願的說道:「好。」
裴憫寫好藥方之後,就道:「那裴某就不久留了。」
「若是有人問起,還請雲姑娘說,我是來為你診病的。」裴憫道。
雲挽月點頭:「好。就說我著了風寒。」
商議好之後,裴憫就走了。
雲挽月看了一眼屋中的夜北瀾,嘴上沒什麼好話:「幸好我早早離開了瀾王府,不然我現在就要跟著倒黴了。」
夜北瀾:「……」
如今他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譏諷夜北瀾不是目的,雲挽月的目的是想知道,此時夜北瀾的心情究竟是怎麼樣的。
於是雲挽月就繼續問道:「你當初總想把王妃的位子給沈蓉兒留著,如今你落難了,怎麼不去找沈蓉兒?反而來我們雲府?」
雲挽月一直用這種淺表層次上,對夜北瀾的厭惡,掩蓋她內心深處對夜北瀾的恨意。
可以說,夜北瀾早就習慣了雲挽月這樣的態度。
也正是因為雲挽月對她態度不好,在瀾王府的時候,他才能和雲挽月勉強相處。
雲挽月說這話,簡直就是往夜北瀾的心中插刀子。
夜北瀾面無表情:「我和沈蓉兒已經沒有半點關係。」
雲挽月覺得有意思:「哦?可是你之前的時候不是說,非沈蓉兒不可嗎?你只認沈蓉兒一個人嗎?」
夜北瀾目光深深的看著雲挽月:「你可以得意了,是本王識人不清,錯信了沈蓉兒。」
雲挽月道:「聽這話的意思,沈蓉兒好像做了什麼傷你心的事情,王爺,那沈蓉兒該不會背叛你吧?」
夜北瀾皺眉看著雲挽月:「你如何知曉這些?」
雲挽月當下就收斂了一下,她高興歸高興,可不能把自己暴露了。
於是雲挽月就胡謅了一個理由:「當然是猜的,那沈蓉兒當初看上你,無非是因為你的權勢,如今你倒臺了,沈蓉兒肯定要另攀高枝。」
「再看你如今這樣子,我感覺自己多半兒猜對了。」雲挽月堅定的說道。
夜北瀾面無表情地抬手飲茶,然後道:「你現在一定在心中嘲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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