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月當下就躲開,皺眉看著夜北瀾:「瀾王殿下,不用。」
雲挽月拒絕了夜北瀾之後,就自己給自己斟茶,一杯涼茶入肚,雲挽月覺得自己那種昏昏沉沉的狀態有所好轉。
雲挽月坐在那,用一隻手拄著自己的頭,儘量讓自己不要睡過去。
和夜北瀾在一間屋子裡面,她並不想睡覺。
夜北瀾看出雲挽月很困,於是就道:「月兒,不如你去休息吧,放心,我在這守著,不會讓你有什麼危險的。」
雲挽月似笑非笑:「你確定,最大的危險不是你自己?」
夜北瀾被雲挽月這樣一說,頓時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才道:「剛才的事情,真是一個誤會。」
雲挽月冷笑連連:「誤會?難道事情不是你做的?」
「我若是睡著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再夢遊。」雲挽月的臉上寫滿了不信任。
夜北瀾冷俊的面容上,有些微微的紅暈,他的確有些尷尬,雖然說他覺得自己很可靠,可是剛才不可控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到現在他還記得剛才接近雲挽月的時候,雲挽月身上的冷香。
雲挽月不睡,夜北瀾當然也不可能睡。
他往雲挽月的身邊湊了湊,在雲挽月嫌棄的目光之中,坐在了雲挽月的對面,也給自己斟茶。
涼茶入肚,的確讓他也清醒了一些。
他看著眼前貌美的女子,目光微微的漂移開一些。
他不敢再看,生怕自己看了挪不開目光,會讓雲挽月更加的反感。
尤其是今日,他還做了冒犯雲挽月的事情。
「剛才的事情,你還生氣嗎?」夜北瀾小心翼翼地問道。
雲挽月冷聲道:「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怎麼不知道?」
夜北瀾這會兒福至心靈,知道自己要是在這件事上,繼續多嘴說一句,雲挽月可能就真的生氣了。
於是夜北瀾輕咳了一聲就轉移了話題:「那夜錦朝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
「我把他那金礦的事情捅到了父皇那去,父皇很生氣,除了他的實權,如今讓他在府上閉門思過。」夜北瀾繼續道。
說到這,夜北瀾又覺得有些可惜。
可惜沒能徹底除掉夜錦朝。
雲挽月聽了這話,微微點頭,她雖然也覺得可惜,但夜錦朝這樣的狀態,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出來作妖了。
雲挽月看著夜北瀾難得地誇讚了夜北瀾一句:「你做得很好。」
說到這,雲挽月補上了一句:「不過昭王他自己雖然失去了聖心,可是聖心難測,誰知道陛下什麼時候又會重用他?」
「而且他的身邊,還有沈蓉兒以及那汪玉芷。」雲挽月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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