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瀾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就像是你說的一樣,我們都姓夜,爭或者是不爭,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做決定的事情。」
人人都說萬鬼門殘忍冷酷。
可是在夜北瀾看來。
夜家皇族,也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光鮮亮麗。
皇子之間,就如同那被上位者養的蠱一樣,鬥來鬥去,最終選出一個最強的人,成為新的陛下。
這樣一來,皇族才能長盛不衰。
這樣也許是選擇儲君的好辦法,但是對於一個渴望親情的人來說,這也是一種殘酷。
夜錦朝道:「北瀾,這次我來,是為了送你上路的。」
「你有什麼話想說?看在兄弟一場的面上,我可以答應你。」夜錦朝笑了笑。
「當然,除了月兒的事情,放心,我會替你好好照顧月兒的!」夜錦朝上一句話說的,好像還有點良心。
可是這接下來的一句話,分明就是故意刺激夜北瀾。
殺人不過頭點地。
很顯然,夜錦朝不只想殺了夜北瀾,更想誅夜北瀾的心。
夜北瀾聽到這,就看向夜錦朝:「我還真有一些話,想和昭王兄說。」
夜北瀾的臉上,帶起了幾分惡劣的笑容:「我看你明日,是無法娶月兒了,至於我……也不會死。」
「你今日來追捕我,調動全部的人,有沒有想過,皇宮之中的父皇誰來保護?」夜北瀾說到這,著重說了一下保護兩個字。
這名為保護,實則是看守。
夜奉天如今臥病在床,是德妃親自「照顧」的。
但這臥病在床,也沒那麼簡單,這好好的皇帝,忽然間就突發急症,本就不同尋常。
若說這和德妃母子兩個人沒關係,夜北瀾肯定不相信。
夜錦朝聽了這話,臉色微微一變,當下就威脅道:「你都做了什麼?」
夜北瀾似笑非笑:「你說呢?」
「都是聰明人,還用我把話說得明白嗎?」夜北瀾說著,就一聲呼嘯。
伴隨著夜北瀾的聲音,周圍忽然間就殺出一些人來。
「王爺,我們來護你離開!」秦守的聲音傳來。
夜錦朝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夜北瀾根本就不是被自己困在這的。
而是以身為餌,調虎離山!
夜錦朝的臉色陰沉:「夜北瀾!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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