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月連忙往前走去，把湯放在桌上。
夜北瀾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人也冷漠了許多，看起來，好像是寸草不生的痩山一樣，給人的感覺，既厚重，又落寞。
這樣的夜北瀾，和雲挽月前世認識的那個夜北瀾，有幾分相似。
一樣的冷，一樣的不近人情的感覺。
但是……
又有一些不同。
眼前的夜北瀾，眉眼之間似乎有化不開的鬱結。
雲挽月張了張嘴道：「奴婢告退。」
雲挽月說完這話，就有了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雲挽月從來沒有想過，再遇見夜北瀾，自己竟然是這般的心境！
夜北瀾開口：「過來，幫我研墨。」
雲挽月愣了一下。
「怎麼？不願意？」
「沒，沒有！」雲挽月早就用了藥，改變了自己的聲線，是以，夜北瀾沒有聽出雲挽月的聲音。
雲挽月研墨的時候，正好就能看到夜北瀾的脖子，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若是自己是刺客的話……
夜北瀾現在應該已經遇襲了。
雲挽月研墨後，準備離開之前，就提醒了一句：「殿下是萬金之體，應該注意安全，若奴婢是壞人，剛才就對王爺動手了。」
夜北瀾好笑的看著雲挽月：「還真是有趣，你叫什麼？是心兒、婉兒，還芸兒？」
雲挽月聽到夜北瀾這樣說，忽然間就有些疑惑，夜北瀾喊出了三個名字，剛剛好，就有一個名字，屬於她如今用的。
雲挽月對夜北瀾這個人還是有點了解的。
夜北瀾從來都不會無的放矢，更不會關心幾個丫鬟叫什麼。
夜北瀾會這樣說，應該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雲挽月小聲道：「我叫芸兒。」
「人挺好的，但是名字晦氣。」夜北瀾嗤了一聲。
雲挽月愣了一下：「晦氣？」
夜北瀾冷哼了一聲：「改了！」
雲挽月就道：「所以你是認識什麼叫做芸兒的人？所以覺得晦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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