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樓是貪圖雲挽月的美色。
如今雲挽月近在咫尺,自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此時他就接近了雲挽月,他拉起雲挽月的一縷頭髮,湊近自己的鼻子,仔細的聞著:「美人,你用的什麼香,可真好聞。」
雲挽月冷聲說道:「放肆!」
「哎呦,你現在不會還要擺太子妃的譜吧?」
「你要是乖一些呢,就能少吃一些苦頭,你要是不乖,我也可以讓屬下先調教你一下,然後再享用,只是那樣的話,不知道雲姑娘會不會覺得自己太髒。」賀樓繼續道。
說著賀樓就湊了上來。
打算去親雲挽月。
雲挽月用手捂住了臉。
賀樓就親在了雲挽月的手背上。
雲挽月只覺得自己的手上爬了一隻黏膩噁心的蟲子,忍不住的甩手,想把手都剁了!
這也太噁心了!
賀樓藉機拉住了雲挽月的手:「美人,你一定要反抗嗎?」
雲挽月似笑非笑地看著賀樓:「反抗?我看現在應該是你求我了。」
賀樓愣了一下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雲挽月把自己的手扯了回來,直接走到桌子旁,拿起茶壺,用裡面的茶水給自己洗手。
茶水順著壺嘴流出,灑了一地。
賀樓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他的手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黑了!這分明就是中毒的症狀!
「你……下毒?」賀樓看著雲挽月。
賀樓大概也想不到,像是雲挽月這樣的,閨閣女子竟然會下毒。
雲挽月似笑非笑:「不然呢?不下毒難道等你輕慢我嗎?」
「你給我聽好了,今日你放我離開,我給你解藥,我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到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不許你對任何人提起!」雲挽月沉聲道。
事實上,雲挽月是故意這樣說的。
她不怕旁人知道,但此時她必須裝作怕別人知道。
這樣賀樓才覺得,他還有自己的把柄。
她都不希望賀樓去說,在賀樓看來,雲挽月自己也不會把這件事宣傳出去。
那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要是讓賀樓覺得,放了雲挽月之後,其他人也會知道這件事,那他挾持太妃的罪名也就落穩了,放不放人,解不解毒,最後都是一個下場,指不定就會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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