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瓏聞言,長鬆一口氣。
只要不是懷疑自己就行。
她防備的看著雲挽月,往旁邊躲了躲。
雲挽月看到這一幕就道:「放心,我這已經消退了,不傳染了。」
「而且就算是染上了,我也有治療的方法。」雲挽月補充著。
蘇玉瓏心中暗道,有些可惜啊……
她把自己臉上的帷帽摘了下來。
雲挽月這才看到,蘇玉瓏的臉上有兩道劃痕,這兩道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劃破的,並不是起了疹子。
怪不得說是被毀容,而不是說染病。
蘇玉瓏見雲挽月一臉不知情的神色,心中也明白,這事兒多半和雲挽月沒關係。
「你這臉……是誰傷的?」雲挽月問道。
蘇玉瓏淡淡的說道:「出門上香的時候遇到賊人。」
「不過……我姐姐已經請了御醫給我看過了,我運氣好,塗了藥,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如初了。」蘇玉瓏補充著。
說著,蘇玉瓏就一直用挑剔的眼神打量著雲挽月。
她想知道,雲挽月除了這張臉,到底哪裡好,能讓殿下魂牽夢繞的。
「太子妃,你如今既然已經當了太子妃,那就請循規蹈矩的過好自己的日子,不要做引誘旁人夫君的事情。」蘇玉瓏輕哼了一聲。
雲挽月聽了這話就笑了起來:「這話應該我和昭王妃說才是吧?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之前你可是一門心思嫁進太子府呢。」
「你!」
「我管不了誰喜歡我,但是昭王妃卻可以管好自己。」雲挽月毫不客氣的說著。
正所謂殺人誅心。
雲挽月的反駁,讓蘇玉瓏氣不打一處來。
雲挽月繼續道:「我今日想見你,無非是想知道,害我們兩個人毀容的人,是否有關聯,如今看來……只是各自倒黴了一點,那昭王妃請便吧!」
蘇玉瓏起身看著雲挽月:「雲挽月,你說話行事也不用那麼囂張,今日你是太子妃,焉知他日,誰是太子妃!」
這話說的。
好像是有人會和雲挽月搶這太子妃之位一樣。
其實仔細一品,又好像說,這太子之位有可能換人。
雲挽月面不改色:「至少我今日是,所以我如今有囂張的資本。」
「今日私下見面,昭王妃沒禮數就算了,日後若是在宮中見面,還請你不要忘記行禮。」雲挽月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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