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月瞧見夜奉天的一瞬間,又不敢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
但……白棠絕對不可能拿這樣的事情戲弄她!
而且事情也來不及調查了。
要是信上的內容是真的,不出一刻鐘,此處就會被圍攻。
於是雲挽月就道:「是……是我收到了密報,昭王要謀反。」
夜奉天聽了這話,重重地把手中的茶盞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雲挽月看了過去,卻是那茶盞裂開,茶水從裡面淌了出來。
雲挽月當下就跪在地上:「還請父皇恕罪。」
夜奉天看向雲挽月:「你何罪之有?」
雲挽月就道:「我收到密報,還未證實,就貿然來說這件事,很是不妥,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父皇,太子殿下,留給我們的時間真不多了。」
見雲挽月一臉已經要急哭了的神色。
夜北瀾看向夜奉天:「父皇,月兒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知道,她絕非空穴來風之人。」
夜奉天一臉倦色:「若這件事是真的,北瀾,你打算怎麼做?」
這大局已成。
還有迴旋的餘地嗎?
「父皇現在就傳密旨,派人去調兵,就算是昭王真的擒住我等,父皇的密旨也能等來大軍。」夜北瀾繼續道。
夜奉天當下就手寫了密旨。
一共寫了兩封。
西交大營那一封,另外又送了一封到自己信任的幽州郡守那一封。
如今宮宴正要開始。
一切都是平靜的。
沒到最後時刻,夜錦朝當然不會阻攔出宮的人……
這兩封信,悄無聲息的就這樣送出去了。
但這宮人剛剛送了信出去。
夜奉天就領著夜北瀾和雲挽月,去了宮宴之上。
蘭貴妃已經在這了,瞧見夜奉天很是高興的說道:「陛下,你看這唱戲的,和往年有些不同呢。」
料是夜奉天早有防備。
也沒想到,蘭妃的話音剛剛落下,那些唱戲的人,竟然就持劍衝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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