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邊的姬夢道:“啊!原來我們那邊喝的月下白就是你們這裡產的呀!”
方厚德搖了搖頭道:“不一定,我們周圍幾百里,有數個宗門,每個宗門都釀造著這種酒。”
熊砆倒是對這種酒瞭解比較少,因為他之前在大將軍手底,不是在準備去探索遺蹟,就是在去遺蹟的路上。再者,以前修為較低,怕喝酒誤事,所以他從沒有喝酒的習慣。
所以熊砆看著姬夢道:“月下白那是什麼酒?”
姬夢驚訝的看向熊砆道:“就是我們醉仙塢裡面喝的那種酒啊!”
熊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他好像有些印象,但是並不深。
方厚德這會說道:“既然二位師兄喜歡喝這個酒,那我去取一些過來。”
熊砆趕忙道:“方老不用麻煩!我們是來了解劉大的事情的!”
聽到熊砆這麼說,方厚德老臉一紅。
隨後緩緩的說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劉大這個名字,那肯定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你們問這個幹什麼?”
接著還不等熊砆二人說話,方厚德又有些怒意道:“我知道你們看上了劉大的天賦,但是也不用在這麼多弟子面前侮辱小老兒吧!”
熊砆卻看到方厚德身邊其他弟子也一臉怒意的看著他倆。
他連忙解釋道:“方老,你誤會了。”
接著又把修行界去年一年修為大突破的事情告訴了方厚德,並且還把這種大突破怕是沒那麼簡單的猜測也一併告訴了方厚德。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也沒必要瞞著他,修行界遲早所有人都會發現這件事情。
你們說的是真的?”方厚德的聲音忽然變了。
剛才那股被踩了尾巴似的怒意還沒散乾淨,但怒意下面壓著一種小心翼翼。
他臉上的紅色還沒褪下去,但已經由臉紅轉為發燙。
一個掌門當著一群弟子的面被人問到叛徒的名字,他本該繼續生氣的,可眼前這兩個人說的話太重要了,重要到他顧不上自己的面子。
“不是劉大天賦異稟,是整個修行界都在突破?”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然後他轉過頭去看身後的弟子們,那些人還保持著剛才怒目而視的表情,但眼神已經開始鬆動了。
有個年輕弟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手裡攥著的掃帚把子被捏得咯吱響。
熊砆點了點頭。
“去年一年,光我們千機谷就有二十萬弟子從金丹期進入元嬰期,七十萬弟子從築基期進入金丹期。布衣谷的情況不是個案,所有宗門都一樣。劉大不是天才,他只是趕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