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輕道:“可是,你不是星羅宗的人嗎?”
張陽道:“是啊!不過現在不是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聊。”
隨後張陽又對著三宗的人說道:“這人我帶走了,你們三宗的人沒什麼意見吧?”
現場一片安靜,剛才三人露出的手段怕是這裡所有人加起來都不一定是她們的對手,實力最強的張牧一個照面就丟了一隻手臂,其他人更不用說。
此刻這些人雖有不甘,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人帶著李塵輕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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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三人帶著李塵輕走遠後,甄寒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嶽鳶。
“現在放心了吧。”
嶽鳶望著李塵輕離去的方向,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後才開口:“我們要去哪裡?”
“魔界。”
這兩個字落進空氣中,嶽鳶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她轉頭看向甄寒,聲音裡壓著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我還能回來嗎?”
甄寒頓了頓。他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遠處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上,像是在丈量什麼已經不存在於地圖上的距離。“以前去魔界,可能回不來。但現在……”他停住了。
“現在怎麼樣?”
“現在,我也不知道。”甄寒的語氣難得透出一絲不確定。
隨即他收回了視線,乾脆地切斷了這個話題,“走吧。”
嶽鳶沒有再追問。她低頭看向蜷在甄寒懷裡的茸茸,那隻小東西正把腦袋埋在甄寒的臂彎裡,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
她伸出手,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說了句:“茸茸還給我。”
甄寒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笑聲在空蕩蕩的灰白世界裡顯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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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塵輕靠在一塊山石上,氣息還沒完全平復,身上的傷被溪念簡單處理過,總算緩過來幾分。
張陽蹲在他旁邊,憋了一路的話終於問出口:“李師兄,你怎麼惹上三宗的人了?”
李塵輕苦笑了一聲,把自己從星羅宗離開之後的經歷大致說了一遍。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張陽聽著,臉色變了好幾回。
說完,李塵輕抬頭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紫衣女子和綠衣少女,問道:“這兩位是?”
張陽順著他目光看過去,指了指紫衣女子,壓低聲音說:“曲月,萬魔門的人——也是我姐姐。”李塵輕又看了曲月一眼,那張臉始終籠罩在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裡,看不真切。
他轉頭看向張陽,等他繼續說。
張陽又指向綠衣少女:“她叫溪念。”
溪念上前一步,朝李塵輕行了個禮,聲音清脆得像山澗裡敲碎了一小塊薄冰:“李師兄好。”李塵輕忙撐著身子還了個禮。
等這一圈招呼打完,李塵輕重新看向張陽,目光裡帶著積壓了太久的疑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