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嶽鳶突然覺得懷中一陣湧動。
一個呼吸之後,茸茸的腦袋從她才衣襟處探了出來。
嶽鳶有些疑惑的看向茸茸,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空窮界的時候,還有茸茸一直陪著她,只是她都習慣了茸茸的存在,也忘記了茸茸的存在。
想到這裡,嶽鳶的手不禁的摸了摸茸茸的頭。
這時候甄寒也看到了嶽鳶衣襟之中彈出的腦袋,笑著看向茸茸道:“你還好吧?”
嶽鳶以為甄寒在跟她說話,一時間臉上的疑惑更重了。
這時候,嶽鳶只覺得茸茸的腳在她身上衣蹬,再看茸茸已經出現在了甄寒的懷裡。
甄寒也順手抱住了茸茸,手還在茸茸的身體上摸了摸。
嶽鳶終於開口道:“你認識它?”
甄寒點了點頭道:“見過一次!”
嶽鳶看著茸茸的樣子,顯然,甄寒和茸茸不是見過一次那麼簡單。
二人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嶽鳶的目光又看向了不遠處的李塵輕。
片刻之後,嶽鳶又轉頭看向甄寒道:“你說他有他的機緣,但是你現在把我留在這裡幹什麼?”
甄寒也思索了好久才對著嶽鳶說道:“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嶽鳶冷冷的道:“你現在攔著我不讓我去救我弟弟,我為什麼還要幫你做!”
甄寒笑了笑道:“因為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嶽鳶道:“你能隨手就在這裡建立一片獨立的空間,還有什麼事情能做不到的!”
甄寒低下頭思索了片刻,臉上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幾個呼吸之後又看向了嶽鳶。
隨後道:“我叫甄寒!是天極宮的二弟子,也是天極宮唯一一個脫離師門的弟子!”
也沒管嶽鳶疑惑的眼神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創造了一個世界,但是那個世界缺少秩序,所以我找我師弟去在我那個世界去建立秩序,但是我師弟被人殺了,所以我現在想請你幫我去我的世界裡面去建立那份缺少的秩序。”
嶽鳶冷聲道:“你的世界缺少秩序,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甄寒道:“這是我欠你的!”
嶽鳶疑惑的道:“你讓我幫你做事,還說是你欠我的?”
甄寒道:“因為你的天極宮的弟子,我欠天極宮的,也就是欠你的!”
嶽鳶盯著甄寒看了很久。
“天極宮的弟子?”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懷疑,“我從未拜入過天極宮,也從未修煉過天極宮的功法。你說我是天極宮的弟子,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