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願意拿啥就讓他們拿去好了,藥店的傢俱都可以給他們。
按照周燕珍發來的地址,他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別緻的大院前。
一棵橫長在門樓上的松樹,掩映著景悅草堂四個大字。
比起帝都少師晴的那個四合院一點都不差。
此時大門開啟,院子裡還懸掛著白色的燈籠,在微風中緩緩的飄動著。
走進院裡,便聞到一股香燭的氣味,主家的人見有客到,紛紛的起身迎接張峰。
其中就有個穿著孝服,年紀約有二十幾歲,瓜子臉上精緻的五官此時卻帶著滿滿的哀傷的女人來到近前。
“張神醫您來了,我就是周燕珍,張中景的妻子!”
張峰很是不可置信,心說這女的滿打滿算都不到三十歲,張中景都快七十歲了,他倆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現在這個場合也不方便問出心底的疑惑,便點了點頭說道:“你好,我聽到訊息就來了,你帶我去看看張中景前輩吧!”
周燕珍微微的點了點頭,黑色孝服下那粉嫩的脖頸跟白皙的肌膚,給人很是憐愛的感覺。
張峰見到張中景時,一眼便看出張中景的死因,是被人用帶毒的銀針封住後腦的一個穴位,最後導致全身筋脈僵硬,血液凝固而死。
他直接伸手去轉動張中景的腦袋,卻被張中景的兒子張開山給喝止道:“住手,你想幹什麼?”
這麼一喊,周圍的人都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張峰。
周燕珍也不明就裡的問道:“張神醫你這是想幹什麼?”
張峰也不廢話,沉沉的說道:“張前輩的死因就在他的腦後,他是被人給毒死的,我要拿出那根銀針,或者能夠知道是誰殺死了張前輩!”
張開山卻根本不聽,頭搖的好像撥浪鼓似的,嚴肅的說道:“我父親都已經這樣了,你們就讓他好好的安息吧!”
“就算是知道是誰幹的又能怎麼樣?還能讓我的父親活過來嗎?”
張峰很是生氣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你說的這叫什麼屁話,你爹是被人給毒死的,難道你不想給你的親爹報仇啊!”
眾人看看他又看看張開山,覺得他們說的都有道理,還是別摻和,就看著吧。
周燕珍卻很是乾脆的說道:“張神醫 ,中景的腦後真的有東西嗎?”
張峰點點頭說道:“我非常的確定,要不你以為我張神醫的名頭是買來的嗎?”
“今天你們就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我都要拿出那根銀針!”
周燕珍細思量,張中景此生就崇拜一個人,那就是張峰。
他時常的稱讚張峰才是真正的神醫在世,如此高的評價,想必張峰肯定不會胡說。
因為這麼做對他能有啥好處?
想到這裡,她也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你動手吧,我也很想知道中景到底是被誰給害死的!”
張開山卻怒喝道:“我看你們誰敢,周燕珍,你不過是我父親撿來的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發號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