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把所能看到的所有草藥全都收入到空間之中,跟著他從空間裡拿出自己配製的名為斷腸散的劇毒藥物灑在了那些還冒著熱氣的包子上。
來到聖壇的後面,他把籠屜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立刻就有弟子過來,一邊往盤子裡擺放包子一邊埋怨道:“怎麼才送來,你們在磨蹭啥啊?”
張峰也不說話,而是看向亮如白晝的聖壇。
此時正有兩個弟子在比試藥理知識,但是他們說的可都是如何毒害別人的毒藥。
那幾個老不死跟掌門鬼醫全是連連點頭,這些弟子說的越是狠毒,越是高興。
其中一個弟子拿出一個小瓷瓶舉過頭頂大聲道:“這就是我調配的碎腦粉,它無色無味,可以溶於水中,不需要片刻就能讓中毒之人的大腦頃刻間變成血水!”
臺下的眾弟子紛紛拍手叫好。
鬼醫跟幾個老不死對視一眼,也連連點頭。
聖壇上的另一個弟子卻只是呵呵一笑,跟著也掏出個紅色的瓷瓶。
“這是我配製的收縮散,也是無色無味,只要是沾染一點,就會讓人全身的大筋開始收縮,而且是越收越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最後筋肉縮緊讓整個人的肉骨都被勒斷,無比痛苦,大家說我的毒藥怎麼樣?”
臺下依舊是叫好連連。
張峰看到這裡,眼角都冷冷的眯起。
這些人在這裡不研究別的,就研究怎麼毒害人。
他們研究的那些毒藥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喪心病狂,這些人都是死有餘辜。
這時,弟子已經把擺好的兩盤包子擺在了鬼醫跟幾個老不死的近前。
鬼醫這時起身說道:“兩位弟子的藥理可以說是各有千秋,平分秋色,鬼醫門能夠有如此上進的弟子,何愁崛起?”
“今天還是月圓之日,祭祖之時,按照鬼醫門的傳統,我們要吃肉包子,驅寒理氣,蒸蒸日上,大家先吃包子,之後再繼續的比試!”
眾弟子立刻圍了過來,開始搶拿那些早已被下了毒的包子。
張峰心說,吃吧吃吧,你們研究了那麼多叫人生不如死的包子,現在也讓你們嚐嚐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眾弟子哪知道包子已被下毒,拿起來就吞。
那幾個老不死的也都吃了,唯獨鬼醫卻沒有吃,只是拿起茶喝了幾口。
等籠屜見了底,白髮老者跟著起身道:“比試繼續,下面哪位弟子想要展示自己的藥理?”
話音未落,張峰大聲的說道:“我來展示!”
一句話,一個縱身,穩穩的落在了聖壇之上,惹的眾人是陣陣的驚呼。
連鬼醫都目光一閃,心說這個弟子居然還是超凡境中期,鬼醫門一直以來都是以毒藥為主,而對修真內力卻並不側重。
沒想到還真的有弟子能夠突破等級,只是這個人的眼睛怎麼那麼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