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點頭應答，“妖族有妖界，魔族有魔界，和人族修仙界三足鼎立，上界之間的爭鬥，比下界還要慘烈。”
蘇燁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上界的壯闊景象。
大乘修士御空飛行，渡劫強者引動天地異象，各族天驕爭鋒……
他不由得有些出神。
“別好高騖遠。”
柳如煙伸手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你現在雖以二十多歲的年齡達到元嬰境，遠超常人百年苦修，但心態太浮躁，心境根本配不上修為。”
“真遇上上界下來的老怪物，人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那我現在該做什麼？直接去玉京找蕭氏算賬？”
蘇燁摸了摸額頭，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先對付血戰樓。”
柳如煙語氣斬釘截鐵提醒說道，“蕭氏根基太深，你現在去就是送死，血戰樓作為他們的爪牙，遍佈下界，先拔掉這顆釘子，既能削弱蕭氏的勢力，也能讓你積累實戰經驗，打磨心境。”
“而且，你還需要更多神通傍身。”
“神通，好說！”
蘇燁眼睛一亮，“我去藏經閣找？青玄宗應該有不少高階神通吧？以我的悟性很快就能領悟不少。”
“傻小子。”
柳如煙嗤笑一聲，起身走到他身邊，“有我在，何必去藏經閣浪費時間？我教你不成？早年間我在秘境中得到不少上古傳承，比藏經閣那些玄級。地級功法厲害多了。”
蘇燁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冷香，想起昨夜的溫存，體內的燥熱瞬間湧上。
他一把抓住柳如煙的手腕，將她撲倒在旁邊的軟榻上，眼底滿是熾熱的佔有慾。
“好啊，那現在就教我。”
“你幹什麼！”
柳如煙臉頰一紅，掙扎著想要起身，語氣又羞又急，“不是這種教導！我是說正常傳授功法，你別亂來！”
“正常傳授太慢了，這樣教才快。”
蘇燁低頭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說後他便俯身堵住了她的唇，將她剩下的話語盡數吞入腹中。
軟榻上的衣衫漸漸凌亂，柳如煙的掙扎漸漸變成了輕吟，書房內的檀香與曖昧的氣息交織，掩蓋了窗外的風聲。
“唔……你輕點……”
柳如煙喘息著，緊緊抱住蘇燁緊迫的說道，“至少……至少先告訴我，你想學什麼型別的神通……”
“沒想到，不管要能打穿血戰樓。硬撼蕭氏的神通，越霸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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