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大家都記住了,那就是常務副縣長洪峰的大女婿被“二次處分”了,這代表著什麼呢?
想來,懂得的人都懂!
按照規定,受警告處分一年內,受嚴重警告一年半內,不得被重用或者提拔職務。
而在實際工作中,真正的影響期會更長。
畢竟,誰都不願意提拔一個“帶病之人”,萬一哪天又爆雷,那可能就要負連帶責任了。
得到訊息後的張忠志心情無比鬱悶,叫上一同被處分的魯小鵬和盧小叢,一起喝酒解悶。
只是,這幾人湊在一塊,是一邊喝著悶酒,一邊咒罵著。
尤其是張忠志,作為老資格的正科級幹部,如今又在發改局局長這個重要的位置上,將來是有很大希望再進一步成為副縣長的。
即便沒法到一線實權部門,但去縣人大或者縣政協擔任副職,那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他已經到了不惑之年了,如果再耽擱一年,誰知道又會發生什麼呢?
再說了,誰又能確定他在一年之後就會被重新重用呢?處分所帶來的影響期恐怕不會以他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林曉這小子實在是太討厭了,總是不按規矩辦事,即便是有什麼不可抗拒的特殊情況,打個招呼,坐下來溝通一下不就行了嗎?都已經讓紀委和督查室的介入了,還非得把事情捅到市報上,他是想把所有人都搞下臺,然後自己上去嗎?”
“沒錯,這小子仗著有龔雷的支援,我行我素,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我跟你們說,實際上洪縣長已經說服黃書記了,同意將我們的事大事化了,要不是林曉搞這麼一齣,市裡哪會注意,王書記又哪會做專門的批示呢?”
“所以啊,這下咱們都成反面典型了。哎,頂著處分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三個人的言語中充滿著憤怒和憋屈。
一番情緒上的發洩後,幾個人還是回到了問題的本質上來,那就是:究竟是誰在搞他們呢?
只有明確了敵方,才能更好地採取應對措施,甚至是反制措施。
“其實,我倒是覺得那小子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把快刀而已,而真正的幕後推手是那個姓龔的。
你們好好想一想,姓龔的當上縣長才沒多久,他著急搞出成績來穩固自己的位置,可是,以他的身份總不好這樣光明正大地搞事吧,所以他讓林曉這小子衝在前面,而我們正好又不是他的人。
不然,你們以為一個副科級的小幹部真有這麼大的能量嗎?你們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是不信的。”
受到嚴重警告的盧小叢顯然更為的意難平,但他始終不相信林曉這小子真如傳言中的那般有大能量。
“我看未必,聽我老丈人的意思是說這小子似乎還真有點背景,而龔雷似乎也對他言聽計從的。”
看著魯小鵬脖子處的幾處抓痕,盧小叢並沒有急著反駁他的話,而是指著抓痕開玩笑地說道:“我說老魯,老洪今天的確還是你的老丈人,那明天呢?後天呢?老哥哥我送你一句話,屋漏偏逢連夜雨,你好自為之啊。”
魯小鵬下意識地想捂住抓痕,可最後還是放棄了,他也懶得解釋什麼或者回應什麼,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些印記當然是他老婆洪曉玫的傑作了,對此,魯小鵬也無可奈何。
只是,他想不通的是,明明自己也就喝了花酒,並沒有找女人,為何洪曉玫喋喋不休至留下痕跡才肯罷休。
不過,他倒是一點反抗都沒有,畢竟他的老婆也姓洪,和縣裡那位常務副縣長是父女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