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聽得出龔雷不高興,但作為李成的前秘書和鐵桿親信,他該有的態度還是要表明清楚的,哪怕這條路可能要走到黑。
這是他的選擇!
“好了,我知道了,我瞭解情況後會給王書記和李市長做彙報的,你沒有其他的事就掛了吧。”龔雷沉聲說道。
可電話那頭的靳烔明面紅耳赤,一股怒氣已經壓在了胸口,龔雷的語氣裡毫不掩飾地表示對他這個電話的嫌棄。
“龔書記,我......”
“嘟——”
電話那頭只剩一道忙音了,人家龔書記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靳烔明用力握住手機,手背上的青筋直冒,他明白龔雷對他很不滿,可他自己也很生氣,但他也沒有選擇。
李航不是別人,他是自己老領導的兒子,如若他不站出來的話,又如何向老領導交代,哪怕他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幫襯作用,但即便是做樣子他也必須做得十足。
因為這是態度,更因為如果沒有了李成的支援,且不說將來的晉升如何,眼下的位置能不能坐穩都還是個未知數。
想通了這一點,他還是咬緊牙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喊了聲“去公安局”。
不管龔雷和朱麗淑是什麼態度,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救得了李航,相關情況他都必須得搞清楚,到時候才好給老領導彙報,才有助於老領導做好應對措施。
至於在他的內心深處,李航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可能比任何人都清楚,以前在當李成秘書的時候他就沒少給這位“惹事少爺”擦屁股,而他也深知這次縣局抓他,必定是由有原因的。
只不過,在他看來,打狗還得看主人的臉色,而李航也不至於去犯什麼滔天大罪,頂多批評教育一下就可以了。
更為關鍵的是,這件事可不單單是李航自己一個人的事,如今李成在市裡的局面,他也是有所耳聞的,所以這個時候即便不能支援自己的老領導,也要儘量不讓老領導被“打臉”。
羈押室裡,打完電話後的李航又開啟了“靜默”狀態,儘管關大偉跟他說憑他掌握的證據就足以將李航拘留個十天半個月的,但李航除了“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喝醉了,我記不清楚了”等等這些詞外,便沒再多說什麼了。
關大偉知道,李航是在等——等人來救他,等人來替他出頭。
不過,關大偉似乎也在等,他在等博弈雙方最終的結果。
沒過多久,就有人來向他彙報“靳縣長來了”。
“你好,靳縣長。”
關大偉禮貌性地打了招呼,雖說靳烔明並不分管公安,但他是縣委常委,是縣委領導,表面上的尊敬還是要有的。
“只有你一個人嗎?”
靳烔明皺著眉頭問道,他想表達的意思應當是這麼重要的事情,縣局領導居然一個都不在?
“是的,靳縣長,大部分的程式我們都已經走完了,就剩嫌疑人的口供了,只是嫌疑人極度的不配合,所以這事還沒了結。”
靳烔明沉聲道:“什麼嫌疑人?李少,不李總可是來我們鳳山縣投資的,你們公安局真的證據確鑿了嗎?沒有的話怎麼能輕易抓人呢?”
“靳縣長,李航涉嫌當眾騷擾女性,給社會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我們縣局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證據,根據相關規定,我們準備對李航採取拘留的處罰。”
“什麼叫騷擾?還有你們僅憑所謂單方面的口供就要拘留人,是不是太草率了,你們公安不是講究依法辦案嗎?這就是你們的辦案方式嗎?我已經跟龔書記和朱縣長彙報過這件事了。”
關大偉一臉淡定地說:“靳縣長,我們可不是什麼單方面的證據哦,當然了根據規定這些證據我們是不方便向外人透露的,但我可以保證我們是接到任務執行命令,並且已經掌握並固定了相關證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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