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李成在省城豐都,之前電話聯絡的時候就表示已經打電話對富川縣做了指示,現在接到明天要開常委會議,心頭頓時湧上了一團火。
他已經訂了明天上午飛往北城的機票,好不容易搭上前省委書記的線,又向現任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顧海德拜了年,他絕不可能會因為要參加一個臨時會議而耽誤了正事。
於是,他便說自己已經在北城了,一時半會兒買不到回去的機票,最早也要初五的時候才能趕回去,這次會議就請個假。
周自正把情況跟王遠擇彙報了一下,王遠擇也沒多說什麼,只說臨時常委會照常進行。
他也知道李成最近這段時間跑省城跑得比較勤,只是這次居然要跑到北城,難道是搭上了某個大人物嗎?
對此,王遠擇也就那麼一想而已。
林曉陪著師叔喝了一會兒茶便告辭了,很快就要去富川縣任職,他的確需要做一些準備。
隨後,他分別到市交通局局長顧長江。財政局副局長汪宏輝。統計局局長漆海蓉以及團市委副書記齊鳴晨等人的家中拜了年。
無論是在官場,還是在其他領域,關係就得靠走動才能維持下去!
更何況,這幾位都是市裡相關部門的領導,以後在縣裡難免需要他們的幫助,因而更要維持好關係了,而各位領導對這個全省最年輕的副縣長也是客氣。
下午五點左右,林曉給柳昀打了電話約晚上聚一聚,同時也邀請了賀志強和許靖楠。
接著,林曉便驅車趕回了縣裡。
幾人幾乎是前後腳到的,聊了幾句,晚飯便開始了。
林曉很快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富川縣發生的械鬥事件上面。
「縣裡的治安狀況確實不好,街頭打架鬥毆時有發生,什麼入室盜竊。飛車搶奪也有不少,我還目睹過兩次。」賀志強感嘆道。
「那這次械鬥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呢?」林曉不禁問道。
「報上來的情況是說有兩個社會團伙在館子裡起了衝突,漸漸地演變成大規模的械鬥,雙方本來就有矛盾,所以都想借機好好地料理對方,最後就成了這樣子,其中一個重傷者因為傷勢太重不治身亡了,富川縣雖然不大,但社會團伙卻不少。。。。。。」
林曉道:「公安部門不作為,縣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難怪會這麼亂,看來是需要大力整頓了。」
一聽這話,許靖楠看了眼林曉,疑惑道:「小林,聽你這口氣,是不是要動一動呢?」
賀志強一聽也才反映過來:「你這麼關心富川縣的情況,難道是要到富川?」
林曉不由得暗自感慨,這許靖楠的嗅覺怎麼這麼靈敏。
不過,就算眾人的關係再好,這時候連一點影子都沒有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會明說的,即便這件事已經基本確定了。
「我倒是想動一動啊,可是有這可能嗎?我只是覺得從械鬥事件中就可以反映出富川縣的營商環境現狀,如果想要扭轉這種不利的局面就必須多方面的借鑑,更要保持高壓維穩態勢,不然等問題爆發了,造成的破壞力就更大了。」
「你說的沒錯,我瞭解了一下,前些年富川縣因為豐富的礦產資源,經濟發展是排在全市靠前的位置,只是這些年漸漸地落後了,如今跟鳳山縣比,差距是越來越大了。」
許靖楠也說道:「我也聽過,說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社會治安差,什麼都發展不起來,老百姓的怨聲也會越來越大,搞不好會出什麼大事故的。」
眾人頓時看向許靖楠,大家當然不會認為這是在信口開河或者危言聳聽。
這時候,柳昀笑著說道:「林曉,你要是去富川的話,把我也帶上,咱倆雙劍合璧給它來個『不破不立』,如何?」
林曉搖頭苦笑道:「你有這個氣魄是好的,只不過你說得好像我明天就要去富川縣一樣,還是別想太多了,好好地把本職工作做好比什麼都強。再說了,我真的只是借話說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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