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慶琿走後,李航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問道:「爸,就楊慶琿現在這樣子,他真能當上市政法委書記?」
雖然嘴上表示懷疑,但李航心裡倒是希望這是個事實,因為那樣,他的事情肯定就沒什麼問題了。
李成冷冷地看了一眼兒子,怒其不爭的表情顯露無疑,他沉聲道:「趕緊收拾一下,讓你媽找個車子把你送到豐都,然後出國。」
「啊。。。。。。」
李航傻眼了:「為什麼呀?不至於吧?」
「什麼不至於?侯超飛的事還沒讓你長記性嗎?非要等警察上門抓人嗎?你說是意外,可公安局已經正式傳喚你了,那證明他們已經掌握了一部分證據,你能保證自己說得清楚嗎?」
李航頓時啞口無言。
很顯然,他不僅是一個無所事事的紈絝,還是一個過分自信。卻連基本法律常識都沒有的紈絝。
他還天真地以為意外致死就不用承擔責任,殊不知這是他一廂情願而已。
李成喝了一口茶:「我猜公安局那邊應該是了另外一個服務員的口供,所以才正式傳喚你,至於其他的,可能還無法直接指向你。你要是去配合調查,萬一露出麼破綻就得不償失了。而且縣公安局完全掌握在林曉的手裡,你去配合調查,究竟會出現什麼情況,我們無法把控。所以這個險也不能冒,現在只能先出去躲一段時間,等事情過去了再回來。」
他頓了頓:「只要他們沒有足夠的證據,也不能把你怎麼著。到時候,我想法子將林曉弄走,再把案子以意外為由消掉,那就沒多大事了。」
這次,他吸取了侯向東的教訓。
只要李航不被抓到,或者不在國內,有心之人想要拿他做文章就得逞不了。
他最擔心的是:一旦李航被抓,順藤摸瓜查到他,那就更麻煩了。
畢竟這些年為了兒子所謂的「創業」,他也沒少幫忙。
所以,乾脆就讓李航遠走他鄉。
聽父親這麼說,李航也無奈道:「爸,那你得快點搞定,不然我在外邊人生地不熟,語言又不通,真的一點都不好玩。」
李成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要不是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他早就放棄了。
隨後,他給妻子黃美嵐打了電話,讓她找輛可靠的車子馬上送李航去省城。
接著,他又給省公安廳的一個老同學打電話,說兒子要去國外談生意,時間緊,請他幫忙協調一下籤證的問題,看能不能搞個特事特辦,最好今天就能出發。
安排這一切,李成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這時,黃美嵐也回來了,她焦急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李成沉著臉一句話都不說,黃美嵐本想衝他發火,可看到李成臉上從未見過的表情後就放棄了,因為那個表情深邃得讓人害怕,她意識到兒子八成是闖了大禍。
李航小心翼翼地把事情說給了母親聽,黃美嵐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回過神後她立馬說:「走,馬上走,車子我已經安排好了。」
「兒子,出去後要經常打電話回來,要照顧好自己。。。。。。等你爸把事情安排好了,你再回來。。。。。。」
黃美嵐嘮嘮叨叨著,就像無頭蒼蠅一般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東收拾一件褲子,西收拾一件衣服,左拿起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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