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那間茶樓他經常去,就在閣樓打牌,有時候一整晚都不回家,據說和茶樓老闆娘的關係不清不楚。」
說完,滕立傑神色肅然:「縣長,如果網上說的是真的,縣裡如此大張旗鼓地表彰他,恐怕會讓老百姓看笑話,甚至還會被戳脊梁骨。」
林曉微微點頭,沉聲道:「我知道了,你跟公安部門溝通下,讓他們介入調查,查清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拿到確切證據。」
如果曹昌捷真是因為打牌害怕被自己發現,緊張之下出的車禍,那相關撫卹條件就要下調了。
「好的,縣長,我這就去落實。」
這時,胡晴晴來通知:朱麗淑要開短會,董依梅回來了,但曹昌捷的家屬不肯答應善後方案,揚言堅持不火化,還要鬧到市裡。省裡,甚至是北城。
來到朱麗淑的辦公室,董依梅說了溝通情況,無奈道:「洪翠秀的態度很堅決,加上她弟弟在一旁拱火,漫天要價,說是要把撫卹金提高到兩百萬,還說今天之內必須給出明確答覆,還要朱書記簽字承諾,不然她明天就鬧到市裡,甚至。。。。。。威脅說會把曹昌捷拉到縣政府來。」
儘管她和洪氏姐弟倆耐心解釋了很久,但始終無濟於事,她心中也頗為不滿,心想:要不是人死了,半句廢話都不想多說。
「簡直是無理取鬧,得寸進尺。」
一聽完,賀志強厲聲表達不滿。
高成策也擔憂道:「絕不能讓她把人拉過來,傳出去影響太不好了,可這兩百萬實在太多了,我看縣裡是不是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再增加點補償。」
「我不同意!」
林曉沉聲道:「這些人得寸進尺,一味退讓只會讓她提出更多不合理的要求。況且,撫卹金額已經在政策範圍內給予最大補償,這個底線絕不能碰。
我現在要說另外一個情況,現在網上傳言曹昌捷並非因公出車禍,而是昨天在茶樓打牌,因為著急趕回鎮政府才出的車禍。如果情況屬實,所有撫卹條件是否成立就有待確定了。」
剛才轉移話題的時候,他看了朱麗淑一眼,得到朱麗淑的預設後他才繼續往下說。
朱麗淑當即吩咐胡晴晴上網檢視,可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相關訊息。
「看來帖子已經被刪了,宣傳部門的工作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一而再再而三地錯過這麼重要的網路輿情資訊。」
朱麗淑臉色陰沉,直言對宣傳部的不滿。
萬一網上傳言屬實,縣裡可不單單是打臉的問題,更暴露出應對突發事件時缺乏必要的嚴謹性。
她沉吟了片刻道:「眼下最重要的將車禍原因。過程全部調查清楚。一旦證實網上所言,縣裡就可以掌握主動了。」
「朱書記,我已經讓公安局去查了。」
正說著,縣紀委書記楊學霆敲門走了進來,揮著手中的信封道:「朱書記,各位領導,紀委這邊剛剛收到了一封關於曹昌捷的舉報信,內容非常詳實,涉及生活作風問題和經濟問題,有照片,有帳目往來等等,經初步核實,所提供資訊可信度很高。」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舉報信遞給了朱麗淑。
朱麗淑快速翻閱了一遍,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事關一位已故同志的聲譽,你們紀委要慎重對待,儘快開展全面核查,務必落實相關線索,查明事情真相。」
「好的,朱書記。」楊學霆點點頭。
林曉補充道:「鑑於出現新情況,我建議暫停討論善後方案,同時暫停相關申報工作,待事情查實後再做決定。」
「我同意。」
朱麗淑率先點頭表示同意,隨後她沉聲道:「同志們,在這件事上我們需要進行深刻反思,生命固然是最重要的,但幹部自身的廉潔自律。作風正派同樣不可或缺,有些東西一旦坍塌了,甚至比失去生命更讓人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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