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咳咳……蘇。蘇教授你……”
九玥被放開時，劇烈地咳了幾聲才勉強喘勻氣息。
他臉上暈開的紅潮還未褪盡，眼尾和臉頰都泛著動情後的薄紅
那雙總是帶著笑意或狡黠的桃花眼此刻溼漉漉的，蒙著一層被欺負狠了的水汽
正用一種混合著幽怨。羞惱和一絲迷茫的眼神看著她。
彷彿在控訴她的“暴行”。
蘇清寒卻好整以暇地坐直了身體，甚至還順手理了理自己微亂的衣襟。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副“我很無辜”的表情
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
“是你自己要親親的，我只是照做而已。” 她頓了頓，鳳眸微眯，裡面掠過一絲狡黠的光，“怎麼，不滿意？”
“我……我的意思明明是……” 九玥張了張嘴，聲音還有些啞，後半句話卻卡在了喉嚨裡，臉頰又熱了幾分。
他不好意思直接說出“我在上面”這幾個字，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一場完全顛覆預期的“鎮壓”之後。
看著男孩這副欲言又止。明明吃了虧又有點說不出口。像只炸了毛卻又不敢真伸出爪子的小貓模樣
蘇清寒心底那點惡作劇的念頭更濃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眼底的笑意加深，變得意味深長。
“對了，” 她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調子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你叫我什麼了嗎？”
“啥？” 九玥懵了，腦子裡迅速回放昨晚的記憶碎片——煙花。玫瑰。戒指。醉酒。發瘋……畫面很多
但聲音模糊，“我叫你啥了？蘇教授？清寒？姐姐？” 他胡亂猜測著，隱約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蘇清寒沒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幾下，調出相簿，找到了那個她特意儲存的。加了密的影片檔案。
她按下了播放鍵，然後將螢幕轉向九玥。
下一秒，一個無比清晰。帶著醉酒後特有軟糯沙啞。甚至拐著彎兒撒著嬌的男聲，從手機的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媽媽～”
那聲音黏糊糊的，依賴感十足，尾音拖得老長，衝擊力堪比剛才那個吻。
“嘶——！”
九玥倒抽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去大半，又迅速被更深的紅暈覆蓋。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螢幕裡那個閉著眼往蘇清寒懷裡亂蹭。還軟乎乎喊媽媽的自己，再抬頭看看眼前舉著手機。似笑非笑的蘇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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