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玥靠在床頭，胸口起伏頻率極快
蘇清寒隨手將散亂的長髮撩到耳後，指尖在床單上無意識地畫圈
關於誰先佔據主動權的問題，兩人剛才進行了一場缺乏學術嚴謹性但異常激烈的辯論
最終達成的協議很簡單：首輪由九玥負責出力，後續由蘇教授全權接管排程。
九玥以為自己佔了便宜，畢竟年輕人總覺得先手必勝。
三十七分鐘後，他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蘇清寒的體能儲備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本來想的是一波下來蘇清寒應該就沒力氣了，然後自己繼續
結果就是
當時間超過三個小時刻度時，九玥正手腳並用地往床角縮，嗓子乾澀得像吞了把沙子。
“蘇教授，休息……咱們得講究可持續發展。”九玥試圖用她聽得懂的邏輯去溝通。
蘇清寒拽住他的腳踝，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拖了回來
她皮膚透著一層薄紅，平日裡那股子清冷勁兒早就散得一乾二淨。
“下去吧你。”蘇清寒壓根不想聽他廢話。
她覺得九玥現在的樣子很誘人，可惜這小子自己沒半點自覺，還在這兒算計體力消耗。
又過了三個半小時。
九玥呈大字型癱在被子裡，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甚至開始覆盤自己這十多年的人生是否有過什麼重大決策失誤
蘇清寒則像個沒事人一樣，撿起地上的絲綢睡袍披上，順手紮了個利落的馬尾。
浴室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九玥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痠軟的腰坐起來
他視線掃過床單，呼吸一滯。
雪白的布料中心，那一抹紅血跡異常扎眼。
蘇清寒擦著頭髮走出浴室，見他盯著床單發呆，隨口問了句：“怎麼了，崽崽？”
九玥猛地抬頭，眼眶竟然有點發幹。
“姐姐，你是不是……很疼？”
蘇清寒沒接茬，只是自顧自地擰乾髮尾的水珠。
“對不起，姐姐，我剛才沒經驗，把你弄痛了。”九玥的聲音越來越低，愧疚感快要把他淹沒了。
蘇清寒手上的動作頓住，表情變得有些難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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