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騙人……”九玥抽噎著，但底氣己經沒那麼足了。
“不騙你。”蘇清寒看著他，眼神溫柔得像要溢位來，“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九玥吸了吸鼻子，沒說話，但眼淚流得慢了一點。
“崽崽不哭了，好不好？”她哄著，聲音輕得像哄小孩睡覺，“姐姐看著心疼。”
“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他的聲音還帶著哭腔，軟軟的，黏黏的，像受了委屈的小動物終於等到主人，一邊委屈一邊又忍不住往跟前湊。
蘇清寒想了想。
一週。
她得處理完這邊的事，一週，是最快的預估。
“一週。”她說，“一週後，姐姐就回去。”
“真的？”九玥的眼睛亮了一下，雖然還掛著淚，但己經有了光。
“真的。”蘇清寒鄭重地點頭，“姐姐保證。”
“……那你拉鉤。”他把小指頭湊到鏡頭前，認真的樣子像個三歲小孩。
蘇清寒笑了。
她也把小指頭伸出來，隔著螢幕，輕輕地勾了勾。
“拉鉤。”
——
電話沒有掛。
九玥窩在被子裡，把手機立在枕頭邊，側躺著和她說話。他的眼睛還紅著，但己經不哭了，只是時不時還抽一下鼻子。
“姐姐你那邊冷不冷？”
“不冷。”
“姐姐你吃晚飯了嗎？”
“吃了。你呢？”
“……沒吃。”
“為什麼不吃？”
“……吃不下。”
蘇清寒嘆了口氣，又心疼又無奈：“明天好好吃飯，好不好？”
“嗯……”
她就這樣陪著他說了很久，聽他說今天的委屈，聽他撒嬌，聽他哼哼唧唧地抱怨她不回訊息，聽他說“姐姐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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