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玥在蘇清寒懷裡睡著了。
折騰了一整天，又哭又笑又鬧的，精力早就耗盡了。
他窩在她懷裡，臉埋在她胸口，呼吸平穩而綿長，睫毛在夜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睡得像個孩子。
蘇清寒低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彎了彎嘴角。
她輕手輕腳地關掉燈，抱著他起身，走進臥室，把他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然後她躺下，把他圈進懷裡。
夜很靜，懷裡很暖。
她閉上眼，也沉沉睡去。
——
第二天。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金線。
九玥先醒的。
他眨了眨眼，意識慢慢回籠，習慣性地往身邊蹭了蹭，想鑽進那個熟悉的懷抱裡。
但身邊的人沒有像往常一樣伸手抱住他。
他愣了一下，偏過頭——
蘇清寒側躺著，蜷著身子，一隻手捂著小腹，臉色蒼白得嚇人，眉頭緊鎖，額角還有細細的汗珠。
九玥的瞌睡蟲瞬間跑光了。
“姐姐？！”他一個翻身坐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姐姐你怎麼了？！”
蘇清寒睜開眼，看著他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勉強彎了彎嘴角。
“沒事……”
“沒事你臉色這麼白？！”九玥急得聲音都劈了，“你到底怎麼了？！哪裡疼？！我叫救護車——”
他手忙腳亂地去找手機，被蘇清寒一把拽住手腕。
“不用。”她的聲音有點虛
“就是……例假來了。”
九玥的動作頓住了。
他愣了兩秒，然後——
“例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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