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玥下午沒啥課。
準確地說，是壓根沒課。
他看了看課表，又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坐在對面正在喝咖啡的蘇清寒。
然後他做了個決定。
“姐姐，我跟你去公司。”
蘇清寒放下咖啡杯，看了他一眼。
“你去公司幹嘛？”
“陪你啊。”九玥理首氣壯，“你工作，我陪你工作。”
蘇清寒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她太瞭解他了。
陪工作是假，黏著她是真。
但她沒拒絕。
“走吧。”
——
到了公司，蘇清寒徑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她需要換身衣服——從外面穿的風衣換成更正式的西裝外套。這是她的習慣，進辦公室之後都會換。
九玥跟在後面，剛要往沙發上坐，就看見她拿起那件西裝外套。
他的腳步頓住了。
然後他默默轉了個方向，跟著她往衣帽間走。
蘇清寒回頭看他。
“你幹嘛？”
“沒幹嘛啊。”九玥一臉無辜，“我就隨便走走。”
蘇清寒挑了挑眉。
“我要換衣服。”
“我知道啊。”他點點頭，但腳步一點沒停，“你換你的，我……我就在旁邊站著。”
蘇清寒：“……”
她停下腳步，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眨巴著那雙桃花眼，臉上寫滿了“我什麼都沒想我只是單純地想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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