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得更近了一點，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又輕又軟，像在講一個睡前故事：
“崽崽這麼好看～”
九玥的睫毛顫了顫。
“好想把你關起來～”
他嚥了口口水。
“關到姐姐身邊～”
手指在他腰側輕輕劃過。
“只讓姐姐一個人享用呀～”
九玥的眉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
但他知道，她肯定看見了。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暴露了。
他感覺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危險，還有幾分讓人腿軟的曖昧。
蘇清寒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近了，幾乎貼著他的耳朵：
“崽崽不是睡著了嗎？”
九玥：“……”
他不敢動。
“怎麼睫毛還會抖呢？”
他繼續裝死。
“還是說——”
她的手從他腰側緩緩上移，落在他胸口，輕輕按了按。
“崽崽在做夢？”
九玥終於裝不下去了。
他睜開眼，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盛滿笑意的眼睛。
那笑容溫柔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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