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走了嗎?”
秦震山眼神陰鷙,對著李秀梅的背影冷冷說道:
“既然來了,有些事就由不得你。”
他拿起手邊的紅色電話機,快速撥了一個號碼,沉聲命令道:
“讓警衛班派兩個人過來,守住大門。另外,把客房收拾出來。”
“啪”的一聲,電話結束通話。
不到半分鐘。
大門外傳來整齊的跑步聲。
兩個荷槍實彈的警衛員推門而入,面無表情地擋在了李秀梅面前,就像兩堵無法逾越的牆。
門口原本站崗的兩個哨兵也轉過身,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李秀梅不得不停下腳步。
她慢慢轉過身,看著站在客廳中央、一臉陰沉的秦震山,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秦老首長。”
李秀梅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寒意,那是被觸碰到底線後的憤怒。
“您這是要非法拘禁?強行扣人?”
秦震山拄著柺杖,重新坐回沙發上,那種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再次回到了他身上。
既然好話不聽,那就只能用手段了。
“我是為了治病救人。”秦震山淡淡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在我的病徹底穩定之前,你哪裡也不能去。”
“這也是為了你好。只要你治好了我,秦家虧待不了你。但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秦震山沒有把話說完,但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一旁的顧清禾看到這一幕,原本嫉妒扭曲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狂喜。
好啊!
這可是秦震山自己要把人扣下的!
只要李秀梅被困在秦家,她就有的是機會給這女人使絆子,甚至……讓她身敗名裂!
而輪椅上的秦烈,看著這一幕,放在膝蓋上的拳頭猛地攥緊。
他原本是想留住李秀梅,想讓她住進家裡,好慢慢修補關係。
但他沒想到,老頭子會用這種最強硬、最傷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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