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房門被人輕輕敲響。
“誰？滾！”顧清禾歇斯底里地吼道。
“顧小姐……是、是我。”門外傳來一個畏畏縮縮的聲音，是吳媽的丈夫，那個在醫院人事科當幹事的馮大勇。
顧清禾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理了理頭髮：“進來。”
馮大勇推門進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黃褐色的牛皮紙檔案袋，神色有些慌張，又帶著幾分邀功的猥瑣。
“顧小姐，您讓我查的東西……查到了。”
馮大勇把檔案袋遞過去，壓低聲音說道：“這是我在醫院檔案室裡翻出來的，李秀梅當初入職時的詳細資料。
還有……我託派出所的熟人，調出了她戶口本上的遷入記錄。”
顧清禾的眼睛猛地一亮。
她一把奪過檔案袋，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嘩啦——”
她粗暴地撕開封口，把裡面的幾張紙倒了出來。
第一張，是李秀梅的履歷表。
第二張，是戶籍影印件。
顧清禾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最後死死定格在一張不起眼的“出生證明補辦申請單”上。
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名字：
長子：李平（秦默）。出生日期：1983年10月15日。
次女：李安（秦諾）。出生日期：1983年10月15日。
“1983年10月……”
顧清禾喃喃自語，大腦飛速運轉。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檯曆，開始瘋狂地往前推算。
懷胎十月。
如果是10月出生，那麼受孕時間應該是在……
顧清禾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那段時間……
那正是李秀梅還在大興安嶺，還沒有被逼走的時候！
而且，檔案備註裡還有一行小字：【早產兒，孕期約34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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