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抖著手,一把撕開秦烈胸口的衣服釦子。
裡面是結實的古銅色胸肌,李秀梅毫無顧忌的雙手上去摸,
摸了半天手感極好,再除了蹭上的一大片血跡外,連個油皮都沒破!
胸口沒洞。
心臟還在有力地跳動。
那一瞬間,李秀梅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坐在地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讓她眼眶一酸,差點又哭出來。
但緊接著,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就竄上了天靈蓋。
沒死?
沒死你剛才躺在地上裝屍體?!
沒死你剛才連氣都不喘一聲?!
李秀梅猛地抬起頭,那雙還掛著淚珠的桃花眼,此刻卻像是兩把剛磨好的手術刀,死死地瞪著秦烈。
眼神里哪裡還有剛才的絕望和心疼,分明寫滿了“秦烈你個......”此處省略八百字送給秦烈以及他地下住的所有層的祖宗!
正忙著給孩子擦鼻涕的秦烈,敏銳地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他下意識地斜著眼睛,偷偷撇了一眼李秀梅。
只一眼,他就看到自家媳婦正用一種想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斷的眼神盯著自己。
秦烈心裡一虛,頭皮發麻,趕緊把目光收回來,再也不敢往那邊看。
“哎喲……平平,別壓爸爸腿,疼疼疼……”秦烈立馬誇張地叫喚起來,把臉埋進安安的小肚子上,賣力地演戲,
“安安乖,快給爸爸吹吹,爸爸疼死了……”
沈萬山震驚的定在原地,速來京城內人人聞風喪膽,狠辣無情,鐵血手腕的兵王,他第一次看到這樣一面的秦烈。
小於捂臉,實在沒臉看,彷彿自己的老大就差說出口: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媳婦看不見我……
此時,病房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快!醫生!擔架!”
沈萬山此時也顧不上風度了,衝著外面大喊。
幾個醫生護士推著平車衝了進來,看到滿地的血也是嚇了一跳。
“快!把人抬上去!送手術室!”
“輕點!那是秦首長的兒子!”
一陣兵荒馬亂中,秦烈被七手八腳地抬上了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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