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烈是誰?他這個活閻王,最後不得不把有些他從來不屑一顧的兵法都用在追媳婦上,
是個經歷了三年分離、患得患失到骨子裡的頂級戀愛腦。
在他那套極度雙標的邏輯體系裡,自家老頭子和老太太當年乾的那些逼走媳婦的缺德事,
李秀梅就算現在拿把刀去掀了秦家的屋頂,那也是秦家活該受著!
秦烈看著李秀梅那張一張一合、吐字如珠的紅唇,
聽著她用那種輕俏皮的語氣給老頭子找“腦子有病”的藉口,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西肢百骸。
他不僅沒覺得李秀梅形容秦父秦母的話有半點不妥,
反而覺得自家媳婦簡首是全天下最善良、最溫柔的女人。
她明明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卻還在孩子面前維持著長輩的體面,
甚至教導孩子去“包容”那兩個老頑固。這是什麼神仙媳婦?
秦烈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兩下,深邃的眼底翻湧著濃稠得化不開的愛意和佔有慾。
在聽到李秀梅指著腦子說完最後那句“包容”後,他高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往李秀梅那邊傾斜了過去,
帶著一股子濃烈的、屬於成年男性的菸草味和狂野的荷爾蒙氣息,瞬間侵佔了李秀梅周身的空氣。
“媳婦兒……”
秦烈下意識地接了話,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一股子沒皮沒臉的痴漢勁兒,
“你這小嘴怎麼這麼會念叨呢?說話真好聽,跟唱歌似的。”
“來,再多說兩句,我想聽。”
這突如其來、不分場合的騷話,在這狹窄的車廂裡炸開,
驚得前面的警衛員小於差點一腳踩在剎車上,死死咬住舌頭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李秀梅正低頭給安安整理衣領,冷不防被秦烈這低沉沙啞的嗓音燙了一下耳朵。
她渾身一僵,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猛地轉過頭,一雙瀲灩的桃花眼斜睨著秦烈,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和無語。
李秀梅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
試圖從他那張稜角分明、痞帥痞帥的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可沒有,秦烈那雙眼睛裡拉著絲,像餓狼看著一塊肥肉,
又像忠犬看著主人,滿是津津有味的享受。
李秀梅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她剛才那番話,明裡暗裡可都是在毒舌諷刺秦父秦母的冷酷和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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