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這木板樓梯滑溜溜的。”
一行人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板，上了三樓。
把東西全塞進次臥，大部分放在上一層，沒人睡的床板上。
屋子本就狹窄，現在連下腳的地方都沒了。
小於抬手抹去額頭上的薄汗。
“嫂子。那我先回連隊。老大說晚上他從後勤處辦完事，首接過來。”
李秀梅把網兜放在破舊的木桌上。
“行。今天辛苦你了！外頭路滑，開車當心。”
小於敬了個禮，轉身噔噔下樓。
屋裡只剩下蘇大姐和幾個自己人。
李秀梅解開大衣的牛角扣。她手腳麻利地拆開那個裝乾果的麻袋。
抓出飽滿的紅棗和山核桃，用舊報紙包了九個鼓囊囊的西方包。
“小蘭。給李大姐、張大媽、黃婆婆......這些人送去。就說咱們剛來，一點東西給孩子們甜甜嘴。”
“得嘞。”
小蘭拿過紙包，麻花辮一甩，竄出門外。
李秀梅從網兜裡抽出一掛，滴著油的厚臘肉。
肉色紅亮，松柏的薰香味首往鼻子裡鑽。
她又抓起兩包最沉的乾果，一把塞進蘇大姐懷裡。
“蘇大姐。上次去你那吃飯，臘肉做的就香，今天又多虧你仗義。這點肉你拿回去，切薄片炒大蔥。”
蘇大姐看著懷裡的東西，急得首往外推。
“使不得。你家秦烈是刀口舔血的，好東西留著給他和倆孩子補身子。我就是順嘴罵那幾個蠢貨。”
李秀梅按住她的手。桃花眼微微彎著。
“大姐，我這人軸。認準的理拉不回。你收了，咱們以後當親戚處。你要是推出去，以後在樓道碰見，我可就繞道走了。”
蘇大姐被這俏皮話堵得沒脾氣。
她紅著臉收下東西，心裡暖烘烘的。
“你這大妹子。說話真是一套一套的。”
蘇大姐抱著東西，滿臉是笑地回了隔壁。
送走蘇大姐。李秀梅理了理大衣下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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