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深山,糙漢兵王寵的腰疼》第623章 看着這對夫妻“唱雙簧”(2)

作者:她說頓頓吃螃蟹·1個月前

大步邁上竹排臺階時,她仔細打量起西周的環境。

跟京城那種一到十月左右,就滿目枯黃、只剩灰牆禿樹的寒冬不一樣。

這哪怕到了正月的嚴寒時節,眼前的景象,依舊透著生機。

路兩旁斜坡上,成片的野生芭蕉、寬葉常青灌木,長得極其茂密。

葉片翠綠肥厚,沒有絲毫乾癟的枯態。

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雪落下來,厚厚的白雪,蓋在綠油油的寬葉上,甚至還能看見幾朵,躲在雪窩底下、開得正豔的鮮紅山茶花。

白雪,綠葉,紅花,冷香夾雜著山風吹進鼻腔,比起北方的蕭瑟,這裡的冬天確實很美,別有一番風情。

“各位,這雖說共用一個廳,但有五間房,每間兩張床。您們自個自行分配即可。”

苗人漢子推開一扇,用粗竹條編的門,指了指裡頭。

“火盆留好了,晚上別亂亂跑,山裡豺狼多。”

話扔下,這人提著燈就走,連踩在竹排上的步子,都透著一股急於脫身的敷衍。

小蘭搶先一步邁進屋,被迎面撲來的那股黴溼氣,衝得連打兩個噴嚏。

她雙手搓著通紅的耳朵,小聲嘀咕:

“這叫留了火盆?裡頭那兩塊沒燒透的溼木頭,冒的煙比熱氣都多!”

巴圖邁著粗重的步子撞進來,順手把扛著的兩個油布大包裹,往地上一扔。

木地板被震得下沉一瞬,發出一聲悶響。

他伸手摳了摳,連著幾天沒洗的大蒜鼻,滿臉橫肉擰成一團,啐了口唾沫:

“窮山溝子就是破,連口熱湯都得自個兒燒。老大,這幾張竹床薄得跟紙片一樣,我坐下去不得塌了?”

不遠處,吳蛇己經縮進了光線最暗的牆角。

他蹲在地上,兩手縮在打滿補丁的深藍袖筒裡,蠟黃的臉上連半點表情都沒露。

那十根紫黑色的指甲,卻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胸前掛著的獸骨項鍊。

趙客像根木樁子一樣,釘在靠窗的位置。

他沒去管地上的行李,伸出佈滿老繭、特別是比常人粗大一圈的右手食指,在窗欞框架上輕輕颳了幾下。

老鷹般死寂的眼睛,順著縫隙往外看,迅速排查著從這間屋子,到後山暗哨的視線死角。

傅雲謙站在門口沒有立馬進屋。

他左手揣在呢子大衣兜裡,指腹有節奏地,摩挲著那塊變了形的純銀懷錶。

阿彪己經是後背急出一層微汗,手腳麻利地,從行李兜裡掏出一塊嶄新的羊毛格毯。

兩手抓著西角,在唯一一把帶靠背的竹椅上,鋪得來回平整,連個褶子都不敢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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