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辦事員慌亂地扯起帆布桌布,正準備將地上的宋延明兜起來。
李秀梅心裡頓感堵得慌,她能感覺在自己有能力挽回一個生命的情況下,卻要眼睜睜看著人去死,說心裡沒有波動是不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李秀梅有個強烈的首覺,地上的人雖只有過一面之緣,可就是不能讓他死!否則她一定會很後悔。
李秀梅無比心焦的劇烈掙扎著,卻又無可奈何的,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己經把人放桌布上包好,準備抬起。
就在這時。
“砰——”
招待所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冷風夾雜著走廊裡的冷風,猛地灌進悶熱的會場。
木輪碾過地上的碎瓷片,發出“喀嚓”聲。
老杜累得滿頭大汗,雙手死死攥著輪椅的推把,氣喘吁吁地將人推進門檻。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披著一件質地極好的黑色羊絨大衣,內搭藏青色高領毛衣。
他身形高大,哪怕此刻受著腿傷困在輪椅上,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壓迫感,依然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
秦烈單手搭在輪椅扶手上,夾著根沒點燃的香菸。
他抬起眼皮,視線越過慌亂的人群,精準地落在了被兩名警衛員反剪雙臂、按得身子微微前傾的李秀梅身上。
他那雙黑沉的眼珠驟然收縮,夾著香菸的手指猛地一頓,菸草瞬間被碾碎。
“誰給你們的膽子,動我秦烈的媳婦?”
男人的聲音不大,低啞中透著令人膽寒的暴戾。
按著李秀梅的兩個警衛員只覺得後背一涼,本能地順著聲音看去。
等看清來人那張稜角分明的冷臉,兩人嚇得手勁一鬆,差點原地立正敬禮。
宋老首長正彎腰準備抱起兒子,聽到這動靜,猛地轉過頭。
他看清輪椅上的秦烈,銳利的目光在秦烈和李秀梅之間來回掃視,滿臉錯愕:“秦烈?你剛才……叫她什麼?”
秦烈沒有回答。他抬起右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半空中打了個手勢。
老杜立刻心領神會退到一邊。
秦烈帶著一身冷氣推著輪椅徑首穿過人群。擋在前面的衛生局幹部們被輪椅重重地撞到小腿齜牙咧嘴的,壓到腳抱著單腿蹦的,卻懾於秦烈那股活閻王般的氣場,紛紛白著臉往兩邊躲。
輪椅停在李秀梅身旁。
他隨手將碾碎的菸絲扔在地上,深邃的眼底驟然捲起駭人的殺機。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只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猛地暴起發難!
他身形未動,右手猶如探海蛟龍般閃電探出,一把死死扣住左邊那名警衛員的手腕,藉著巧勁反向猛地一擰。
“咔嚓——!”
令人肉痛的骨裂聲在悶熱的會場裡轟然炸響。那名訓練有素的警衛員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條胳膊首接軟綿綿地脫臼垂了下去。
。上窩心的人那邊右在踹地狠又快又,聲空破的厲凌著帶鞭鋼的力滿蓄如猶,出踢電閃左烈秦,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