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靠在輪椅上,手裡把玩著打火機,語氣極其隨意:“我想著,平平安安也大了,該分房睡。這屋子蓋好,總不能空著!”
“還有房間也空蕩蕩的,沒傢俱沒床鋪。這幾個孩子要是睡不好,半夜就得跑回來跟李秀梅擠。他們一擠,我這腿傷就沒人按,晚上就疼。我疼得睡不著,就沒法養精蓄銳。這養不好精神……”
“咕咚——”
秦震山一口茶水趕忙吞下,連常年不離手的紫檀木柺杖都扔在了地上。他那雙鷹眼瞬間瞪得滾圓。
林婉儀反應極快,一把搶過電話聽筒。她那保養極佳的臉上滿是亢奮的紅暈,聲音拔高了八度:“買!要最好的!媽這就讓人去取錢!全套紅木的都行!”
二老在官場沉浮半輩子,這潛臺詞秒懂。
孫子分房睡,那兒子和兒媳婦不就有了造人的空間?
這可是秦家開枝散葉的頭等大事!
畫面轉回南城西合院。
小張走到李秀梅面前,腳跟“啪”地一碰,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大少奶奶!”小張聲音洪亮。他拉開公文包的拉鍊,首接從裡面掏出三大沓用白紙條捆得整整齊齊的嶄新大團結。
緊接著,他又掏出一大疊五顏六色的票證——全國通用工業券、特供傢俱票、縫紉機票、甚至還有極其難搞的電視機票。
他雙手將這些東西捧到李秀梅面前:“大少奶奶,這是首長和夫人讓我火速送來的!首長說了,恭賀您新房落成!讓您千萬別省著,給孩子們買最好的傢俱!缺什麼首接去友誼商店拉,賬掛在軍區後勤部!”
李秀梅站在原地,看著小張手裡那堆足以買下半個西合院的錢票,徹底愣住了。
她不知道其中那番關於“多抱幾個孫子”的彎彎繞繞。她只是覺得,公公婆婆這祝賀新房落成的手筆,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這太貴重了。”
李秀梅皺著眉頭,沒有伸手去接:“置辦房子的錢我們自己有,孩子們的床鋪沒必要這麼鋪張。這錢你拿回去,替我謝謝爸媽的心意。”
“別呀大少奶奶!”小張急得滿頭大汗,“您要是不收,我回去得挨秦老首長的柺杖!您就行行好,收下吧!”
就在李秀梅準備繼續推辭時,一道冷冽低沉的男聲響起。
“給你的就拿著。”
秦烈轉動輪椅從正屋出來了,他今天穿了件深綠色的拉鍊翻領、厚實的夾克衫,敞開的領口露出裡面乾淨的白襯衣。
他滑到李秀梅身邊,長臂一伸,極其自然且毫不客氣地從小張手裡拿過那厚厚一疊錢票。
拉開她那深棕麂皮絨小挎包,把那厚厚一沓錢票毫不客氣地全塞了進去。
在把手抽出來的瞬間,藉著挎包遮擋,秦烈寬大的手掌極其放肆地在李秀梅腰間最敏感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李秀梅身體猛地一僵,桃花眼瞬間瞪圓,壓低聲音警告:“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