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前廳後院連軸轉,宋家父子鬧的那一齣讓她耗盡了精力。
她左手撐在櫃子邊緣,右手抬起,疲憊地揉捏著痠痛的後頸,指節按得發白。
床板輕響。
秦烈隨手把報紙扔在床頭櫃上。
他手臂肌肉繃緊,長臂一伸,精準地扣住李秀梅的手腕,往回猛地一帶。
“哎——”李秀梅低撥出聲。
腳下步子一亂,整個人跌撞過去,首接被他強行拽著,半靠著跌進那個滾燙結實的懷抱裡。
她雙手下意識撐住他寬闊的胸膛,掌心隔著單薄的棉毛衫,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起伏的胸肌。
“你發什麼瘋?”李秀梅瞪他,作勢要撐起身子。
秦烈沒鬆手,另一隻寬厚的手掌首接覆上她的後頸。
指腹不由分說地按壓在她風池穴上。
“別動。”秦烈開口,掌心溫度灼人。
他拇指施力,順著頸椎的骨節往下推揉,“今天忙了一天,看了幾十個病人,脖子不僵才怪。”
男人的力道拿捏得極準。
李秀梅原本想掙扎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
緊繃的腦袋神經得到舒緩,剛才隱隱的痛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痠麻爽感。
她順勢靠在他懷裡,眼簾微垂,疲憊瞬間消散不少。
“李大夫。”秦烈低頭,下巴抵在她帶著溼氣的頸窩裡,鼻尖蹭著她的側頸。
“這手法,能出師沒?”
“勉強湊合。”李秀梅閉著眼,嘴硬地回了一句。
但這正經的推拿連一分鐘都沒撐過。
秦烈指骨的動作變了味。
那隻手不再侷限於後頸,而是順著脊背的弧度緩緩往下滑。
指尖挑開衣襬,帶著點故意的撩撥,滑了進去,貼上她微涼的腰側。
昏暗的燈泡散發著橘黃的光,房間裡瀰漫著香皂和雪花膏混合的甜香。
兩人在床榻間耳鬢廝磨。
秦烈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他偏過頭,溫熱的嘴唇擦過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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