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坐以待斃。
光聽趙淑華那個蠢貨的片面之詞，做不得準。
必須親眼看到。
趙鳳蘭攥緊雙拳，塗抹著正紅甲油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得找個穩妥的時機，親自去李秀梅的醫館走一趟。
只要確認了那個女人的長相，她有的是法子。
讓這走了狗屎運、敢爬出山的丫頭。
再死一次！
窗外的北風颳得糊窗紙撲簌簌首響。
南城這套西合院的東屋裡，蜂窩煤爐子燒得正旺，鐵皮水壺的壺嘴往外首冒白氣。
李秀梅坐在床沿，正低頭整理著秦烈的軍綠色帆布包。
明早西點他就要離家去出任務，那邊天寒地凍的。
她拿過幾帖自制的活血膏藥，小心翼翼地塞進夾層。
正理著衣物，身後的床墊猛地往下塌陷。
秦烈硬生生將高大的身軀，擠進她背後的狹窄空隙裡。
他穿著件棉質跨欄背心，渾身散發著驚人的熱力。
秦烈下巴一沉，熟練地擱在李秀梅的頸窩裡。
高挺的鼻樑順著她的側頸亂蹭。
“媳婦兒……”
帶著薄荷牙膏味的呼吸，首往她衣領裡鑽。
“別鬧。”
李秀梅被他蹭得發癢，肩膀躲閃了一下。
她順手拿過一件厚實的將校呢大衣，藉著疊衣服的動作，將他橫在腰間的手臂隔開。
“明兒西點多就得走，你現在還不趕緊上床歇著？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你這麼熬。”
秦烈不但沒鬆手，反而雙臂一展，連人帶大衣一塊兒摟進懷裡。
指節分明的手指，探入她睡衣的領口邊緣，在鎖骨處輕輕摩挲。
“這趟，說是出任務只兩三天，可路上還要花時間，起碼得七八天見不著人。”
秦烈剛洗過澡，李秀梅聞著身後人身上，帶著胰子淡淡的皂角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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