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阿楠……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啥?!”
小蘭猛地捂住嘴,嗓子裡發出一聲變調的驚喘。
她往後踉蹌了一大步,後背重重地撞在酸枝木衣帽架上。
掛在上面的風衣滑落下來,砸在她的肩頭,她卻渾然不覺。
致傻?
小蘭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了。
她想起和阿楠平時在後院幹活時候,阿楠還會偷偷往她兜裡塞一塊水果糖。
現在,就因為自己遞過去的一杯水,那個人要變成徹底的傻子了?
“你!”
小蘭猛地把肩頭的風衣甩在地上,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慌而劈了叉。
“這和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
白景明沒有開口反駁。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從西裝褲兜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方巾。
擦拭著手指上沾染的一點紅酒漬。
隨後,他抓起桌上的那把用來切牛排的不鏽鋼餐刀。
“篤!”
餐刀被他隨手一擲,精準地釘在小蘭臉邊的紅木門框上。
刀柄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發出令人膽寒的嗡鳴。
小蘭瞳孔放大,硬生生地全身僵硬在原地。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這只是成大事的道路上,必要的犧牲。”
白景明將擦過手的方巾,隨手扔進廢紙簍裡,語氣悠然。
“宋延明很快就會發現阿楠變傻了。到時候,他一定會發瘋一樣找原因。”
“而阿楠在醫館住了那麼久,一首是李秀梅在給她做針灸治療。”
白景明轉過身,掀起眸子冷冷地盯著小蘭。
“到時候,我再親自出具一份詳細的醫學鑑定報告,從病理學、神經學上,全盤證明,是李秀梅那套針灸,刺激了阿楠頭部的穴道,導致了她神經錯亂,最終致傻。”
他扯動唇角,笑容極其殘忍。
“這一切的責任,全都會完美地扣在李秀梅的頭上。你猜,宋延明會怎麼找李秀梅算這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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