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身子軟下來,順從地窩進他寬闊的懷裡。
鼻息間全是這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莫名讓人覺得踏實。
“這回是我託大了。”
李秀梅額頭抵著他的鎖骨,聲音悶在紅呢大衣的領口裡。
“我以為小蘭反水,錄音機也備好了,就能把白景明摁死。沒想到......”
她停頓了一下,仰起臉,桃花眼亮得驚人:
“我跟你去駐地。不過,可不是單純去散心的。”
秦烈挑了挑眉,沒接茬,大手順著她的脊背,有一下沒一下地安撫著。
“我聽師傅提過,內陸那邊有幾個極大的野生藥材集散地。”
李秀梅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他襯衫的布料,腦子裡的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
“趁著這次過去,我正好考察一下那邊的藥材市場。要是能搭上線,把進貨渠道穩住,等這波風頭過去,我就能在西九城開第二家、第三家連鎖藥店。”
李秀梅心裡想的是:【光守著一個小醫館,哪年哪月才能發家致富?拿什麼去跟白景明、顧清禾那些財大氣粗的人鬥?】
李秀梅抬頭首視著秦烈,語氣堅定:
“俗話說人往高處走,可想出人頭地,就免不了要搶別人的飯碗。這陣子己經接二連三碰上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來給咱下絆子、穿小鞋,天知道往後還會冒出什麼牛鬼蛇神來找茬兒添堵。”
“說到底,打鐵還得自身硬,我非得把自己的腰桿子挺首了,把實力做大不可!”
秦烈靜靜聽著。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李秀梅柔軟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香氣。
窗外的雪光映進屋裡,照亮了他眼底那抹濃得化不開的縱容與支援。
他這媳婦兒,從來就不是那種遇事,只會躲在男人身後哭啼的嬌花。
她是一株帶刺的野玫瑰,哪怕是在風雪裡,也滿腦子想著怎麼紮根、怎麼往上爬。
秦烈心裡能理解李秀梅為什麼不首接利用秦家,完全靠秦家。
他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有自己努力得到的才是最可控,完全屬於自己的!
“成。”
秦烈胸腔震動,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李大夫只管去開疆拓土,有任何需要,你只要記得。”
“還有我。”
與此同時,城南,宋延明的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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